其他部落的獸人一问,哦,原来是熊族部落跟毛毛部落学習了,熊族部落种了白棒子,种了地瓜,种了刺毛瓜,还种了大片大片的地根,吃食多了,留雪季的獸肉就不用留那么多了,毕竟还有其他吃的,而且两个月过去,他们从毛毛部落帶回来的那批长耳獸已经下了两批崽子了,从先头的二十只,变成了现在的两百多来只。
这会儿他们兔圈里的长耳獸多得要命,那阵子族里的老兽人白天帶着族中的小崽子去找刺刺树晚上就跑去兔圈那边逛一逛,有的老兽人也不知道笑多了还是怎的,笑着笑着,牙齿就掉了,但不笑不行,兔圈里的长耳兽这里一只那里一只,才养了两个月就多多的了,他们怎么不高兴。
第一批长耳兽崽子如今都已经有十来斤重,也已经能下崽子了,所以从毛毛部落帶回来的那批长耳兽,熊一脚他们就给宰了,拿来換鹽石,至于刺牙兽,还没下崽子,但已经有两百多斤了,再养一阵子,等明年热季来了,刺牙兽应該也就能下崽子了,到时候他们就能挑一些去还给毛毛部落。
其他部落看见熊族部落这个样子,彻底信毛毛部落了,也觉得这种植养殖,確实是比捕猎好。
虎牙和海藍对视一眼,不由再次觉得秦自衡神了,他说他们一去換鹽,其他部落的兽人肯定会来问他们一些事。
结果还真来了。
离开前秦自衡就跟虎牙说,他们若是问的话,就告诉他们。
他们若是真打算来部落里学習,就帶他们过来,没必要反对,有些部落离我们部落太远了不方便过来的话,你就跟告诉他们这种植和养殖該怎么弄。
虎牙同大家说得口幹舌燥,蛇阿伯,狼阿灰,脚阿伯他们听得云里雾里。
木桩要埋很深,长耳兽才不会跑出来,那到底该埋多深啊,虎牙比划一下,你確定吗虎牙,还有那个白棒子,种的时候要埋土,埋一点点就行了,这一点点是多少?得数一下吗?
虎牙说确定,不用数。
狼阿灰他们还是不放心,怕搞错了,想赶紧換了鹽,然后去毛毛部落学习学习。
可是等海族部落的一来,不对啊!海族部落今年怎么才带了这么点鹽石出来,以前带几百兜,现在有长尾兽了,他们应该带的更多才是,可是怎么还带了少了?
粗粗一看,好像才有两百多兜,才这么点,够他们这么多部落吃吗?
兽人们着急啊!赶忙涌过去将海族部落的兽人们给围了起来。
脚阿伯和蛇族部落的兽人脸都白了,心都悬到了喉咙口,因为他们带的兽皮小,兽肉也不好,盐石不多的话,海族部落肯定是优先和熊族部落这种兽皮大的,兽肉多的部落交換。
海藍雄父让他们放宽心,保證每个部落都能换。
这么少,怎么保證。
不急,海蓝雄父让他们先看盐石,再免费舔一下,以前的盐石不伸长了舌头来来回回舔个五六遍都感觉不到咸味,煮锅肉得放好几块,但这会儿就放一点点,煮出来的肉还差点咸了。
这种盐白花花的,一点点就能很咸,如此好不好,对其他部落来说,好不好,都不用多说了,肯定是好的。
首先就是他们不用来一大帮兽人扛盐石了,以前换盐石,可能要二十多三十个兽人一起,才能将盐石扛回去,可要是盐变‘少’了,他们来十几个就能把盐石都背回去,另外的十几个不用来,就能留部落里幹活,砍柴,雪季的时候他们就能多一口肉汤喝,多一些柴火烧。
脚阿伯激动得不得了,算了算,他们带来的东西,能换四兜,于是他对海蓝雄父海大水说:“大水,我要换四兜。”
海蓝雄父朝他带来的那堆兽皮和兽肉看了看,说:“你不打算换完吗?”
“啊?什么意思?”脚阿伯不懂。
海大水说:“你们部落的那些兽皮和兽肉,能换八兜。”
脚阿伯闻言直接一个踉跄,扭头朝他们部落带来的那堆兽皮、兽肉看,熊族部落的兽皮、兽肉就放他们部落旁边,他指了一下,说:“大水,这些才是我们部落的,那些是熊族部落的,你搞错了,我们什么实力,你还不清楚啊!”
“我知道啊!”海蓝雄父说:“这盐石变轻了,有长尾兽了,我们带出来不用那么辛苦了,所以你们就不用拿那么多兽皮兽肉来跟我们换了,一兜精盐十九張兽皮就行了,脚阿叔你们部落带的兽皮、兽肉能换八兜。”
旁边其他部落的兽人激动起来。
盐降了。
这……这是什么好事啊!
这个一兜精盐堪比五兜盐石,以前一兜盐石要二十多张大兽皮才那换,现在却只要十来长?
这,这降的太厉害了一点吧!
这么猝不及防,要是吓死他们,海族可是赔不起的。
熊一脚更是激动,直接走过来对海蓝雄父说:“大水阿叔,你这么弄好,不然还是像之前一兜盐石要换二十多張兽皮的话,我还想等我熊族部落的兽再人多一点,我们就过去干掉你们,没想到现在一兜盐石才用拿十来张兽皮来换,那简直跟白捡的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