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荧幕上‘漩涡鸣人’面临的情况,估计也就他的父母连同自来也看得心头火气起恨不得冲进去将那些忍者打个落花流水,其他灵体的态度比较平淡,不管‘漩涡鸣人’本性如何,他自己被架在火上烤,和他自身表现出来的性格有很大关系。
从根本上,想靠获得他人认可来获取尊重这条路在讲究丛林法则的忍界就不是很适用。就连那些忍者之所以敢明晃晃的表现出对‘宇智波佐助’的恶意和算计,也有‘漩涡鸣人’的一份责任。说穿了,就是打下嘴炮试试,不停试探‘漩涡鸣人’的底线,他们这份底气最大的武力依仗,就是‘漩涡鸣人’的态度不够强硬。
不过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漩涡鸣人’骨子里并不是想两边讨好的懦弱之徒,而是病得不够明显罢了,在病情稳定和爆发这块走的也是二极管的道路。
奈良鹿咲倒是想看戏,她觉得那个世界有安老板在,那些厚颜无耻或者不表态不拒绝的忍者肯定会栽大跟头,可眼下她又想知道战国宇智波那边出了什么事。
联想到之前离开的因陀罗还有十有八九被复活的宇智波斑,以她的聪明才智很快就猜出来应该是现世的宇智波祖坟那边出了什么情况。
可能够让那些特能装特爱吃独食的宇智波集体脸色大变的事情是什么?难不成是他们要集体大复活了?那……那不是更有意思了吗?!
她好想蹭一下啊!就算是围观也行啊!
蹭是蹭不到的,宇智波们的失态也就是一瞬间,紧接着又恢复了木头脸,奈良鹿咲失望之余,眼尖的看到荧幕里有了新状况。
——‘宇智波带土’被‘黑绝’侵蚀了。
好歹宇智波带土之前还帮了这些忍者一个大忙,人死了之后这些忍者就将他忘了个干净,连尸体被‘黑绝’侵占了都不知道。
宇智波带土:……
他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膨胀了,即便是周围人一心二用的观察宇智波那边的情况,基本没人关注他,他还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要不是野原琳关切的神情让他维持冷静,估计要忍不住动手了。
他迟来的明白为什么老祖宗们一个个对他那么嫌弃,反派做到他这种程度,一条路走到黑都不至于这么惨,中途反水的下场就是这样!
【在知道宇智波佐助也是预言之子后,鉴于之前一个个口嗨那么有底气,把人得罪得太狠,除了漩涡鸣人外估计没忍者希望宇智波佐助成为预言之子。
本以为靠一个漩涡鸣人就够了,谁知道竟然还有两个,深知就算是反对也抵不过现实,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从中谋取一点利益。
可漩涡鸣人看不懂这些明争暗斗,并不知晓这些忍者的心思,而这时候,被黑绝侵占身体的‘宇智波带土’出面了。
比起要跟已经得罪狠了的宇智波佐助低头,对方提出召唤异世界的鸣人和佐助这件事,显然要更合忍者们的心意。】
“好无耻啊……”
“本来以为我已经够无耻的了,没想到还有更无耻的。”
“果然忍者靠自己是不行的,要不是有安老板,这些人就是撑过了鸣人君暴走那一关,也会被大筒木当成神树的养料。”
生前就吃过这些亏的灵体们,纷纷痛骂起来。反正他们大多死得灭族了,骂就对了管那么多干嘛。
或许是因为灵体也要脸,和荧幕那些基本将算计摆在明面上的忍者有或多或少关系的灵体,一个个臊得说不出话来。
别说领域内的忍者受不了,现世的忍者也觉得天要塌了。
如今他们就像是困兽,一会儿担心敌人是他们世界的安池宫,一会儿又猜是宇智波泉奈没死要回来找他们复仇,情绪本来就濒临崩溃的节点,现在荧幕把他们的脸都扒得干干净净,年纪最大的土影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摇摇欲坠。
前面还觉得抄到好作业,把国家灭了,想着能够翻身做主人,现在荧幕来这一出,占据大基数的普通忍者连同一些没实权的精英忍者,看着自己上司的眼神一个比一个深邃和古怪。
绝大多数的忍者是摸不到政治门槛的,忍者村的管理制度本质上和一言堂没什么区别,站在顶端的是影,再下面是长老,即便是两方的亲信也染指不到政治。所以说穿了,就是高层在斗,底下人听之任之。
影和长老谁强硬,就听谁的,反正轮不到其他忍者提意见,这也是为什么晓当初控制了作为三尾人柱力的四代水影之后,就能把雾隐村搞得乌烟瘴气,与世隔绝。
就连给宇智波佐助下通缉令,也都是上头人做的决定。他们这边的情况与平行世界不一样,宇智波佐助没有遇到安老板,最终也选择站在漩涡鸣人这一边,虽然在四战中功不可没,但没有挑明对方也是获胜关键之一的预言之子,所以心中有数的人只当做不知道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