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肯验货,莲宫想到因陀罗三番两次说他是乳臭未干的小鬼,急切的道:“我十八岁了哦,虽然现在还是一副小鬼的样子,但肯定很快就能长大,是蛊搞的鬼,等我们结婚了估计就会正常发育了!”
他还用力的点头,表达这番话的真实性。
宇智波泉奈:“哦。”那还挺神奇的。
气氛陷入无声的焦灼,谁也没说话,只是干盯着对方看。
眼见着莲宫的眼眶要红了,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一看就知道是要闹脾气,宇智波泉奈便抿着唇闷声说:“相亲……到底要相什么?”
莲宫凝聚起来的气势被他软化的话语轻松击碎,嗓子发干的道:“我、我怎么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啊。先介绍一下双方的情况?那我也介绍了啊。”
宇智波泉奈看他不置气了,心里松口气之余还腹诽对方好哄,面上不露声色的道:“这个不着急,我对你的了解也是基于在荧幕里对安池宫先生的推断,但你们是不同的两个人,情况不一样……那种不开心的事情等你有心情了再告诉我。”
蛊能影响发育这点也值得深思。安池宫那边明明没有这种情况,会否是因为安池宫待的才是主世界,而他们这边是被辐射到的平行世界。
如果是这样倒是好事,至少他本人就是这种辐射的受益者。
至于莲宫本人……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子比安池宫的遭遇好不到哪里去,现在问的话估计能说个十天八夜,宇智波泉奈才不会傻到掉进这种坑里,怎么也得把人正式扒拉进窝里再慢慢细问。
莲宫倒不知道对方打的注意,只觉得这番话过分体贴。
体贴到仿佛能看到细烟从莲宫的头顶缓缓冒出,一张脸红彤彤的,眼神乱飘怎么都不敢直视,唯独眼角的余光落在对方身上。
预想过很多种情况,现实却与莲宫想象的大不一样。此前他很抗拒什么蛊不蛊、命定不命定的事,但隔着荧幕见到宇智波泉奈之后,又觉得那些不算什么问题。
作为一个讲究实用性的人,他向来不会管那么多。
就、就觉得本人比荧幕上的好看,还香喷喷的。但如果告诉对方的话,估计会被当成变态吧,他可不能犯这种错误。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足足几分钟,正当宇智波泉奈觉得已经给够莲宫冷静的时间,想继续出击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骚动声。
莲宫先一步的走到了窗户边,透过窄小的窗口看向外面,就见到一大帮衣着和长相有几分相似的人,共性大概就是里面绝大多数人拥有写轮眼。
而其中最显眼的,莫过于一名气质与宇智波格格不入的,拥有一双像白眼般瞳孔的高个子女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莲宫觉得自己与对方的视线交汇了。
但这个神社里充满结界,就算窗口没有玻璃,从外面看里面也应该只看到一团漆黑。这一点在他刚进入这里的时候就发现了。
莲宫眨了眨眼,似乎觉得找到合适的话题,指着那群还在怔愣的人说:“你们复活后还自带族服的吗?下葬的时候穿的也是这身衣服?”
宇智波泉奈扯了扯身上的族袍,摇头:“应该是穿白色的丧服。”他也摸不准轮回天生复活的原理,他大概说了一下冥界那边的情况,继续道,“虽然有预感应该会复活,但这种现象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那个领域和荧幕都出现得莫名其妙,等之后有空闲再细究吧。
莲宫在这点上表现得宇智波泉奈随意多了:“不明白就别想了,事实上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而且再怎么样都没有比忍术啊血继限界更犯规的能力了。”
宇智波泉奈:==
他斜睨对方一眼:“才不犯规。安命蛊才犯规。”不要因为自己没有查克拉就随便定性。
莲宫摇头:“安命蛊也是讲究基本法的,断肢重生、加速自愈和信息素影响族群进化等,都从自然中找到规律,但查克拉不是,不然我也不会在发现不可控的事态之后就下令毁灭忍界。”
他说得很认真,宇智波泉奈听得只能干眨眼。见莲宫一脸不知道自己在丢什么巨雷的表情,直接放弃深究。
——感觉说话比安池宫更直白,大概是因为年纪小吧。
“说起来……”莲宫指着他面前的虚空,“你还能看见荧幕吗?”
宇智波泉奈:“能,但我觉得你比荧幕更重要。”
莲宫勾起嘴角,对于不能直接看荧幕的他来说,对方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这件事自然让他开心。他道:“这个荧幕确实有些古怪,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阴谋。”
听到对方发出嗯的声音,他嘴角的弧度加深,再接再厉:“那个世界再怎么样都与我们的世界无关,我是觉得没有必要关注太多,我们能借鉴的也不多。比如什么商会?没必要,这个世界的忍者已经消灭了不少国家,但他们逃不出天之国的手掌心,我们合力能够建立比世央商会更伟大的组织。”
宇智波泉奈又嗯了一声,只是认识他的人就会发现他这个态度有多敷衍,可莲宫不知道,自认为话语在发挥作用,还想再更进一步的diss同位体抬高下自己时,又听到宇智波泉奈道:“现在好像知道该怎么让你加速发育了。”
“咦?”莲宫歪头,“你不是说没看荧幕吗?”
宇智波泉奈面不改色:“重点不应该是你最在意的发育吗?”一边聊天一边看又不是什么难事。
重心放在莲宫这边,看漏了的荧幕细节回头找族人补,他觉得这个安排很合理。
但显然莲宫不接受这种安排。他半眯着眼盯着宇智波泉奈,对上这人坦然的视线,眉头皱起又舒展,重复几次之后,他轻哼一声的扭头走向大门的方向:“走吧,先去和你的族人打招呼。”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人从后方勒住脖子。左肩增加的重量,就连呼吸都清楚的拍打在脖颈上,莲宫停下脚步,浑身僵硬,斜眼看下巴抵着自己肩头的人,嘟哝着:“你这样就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