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安池宫之前的提议,火核觉得自己不会看错——安池宫的本事大得很,说不准还能带动宇智波家转型。如果真的能用那些热武器和大名们做生意,其中的利润就算比不过国战却也差不了多少。
即便是差一半,副族长应该也会动心。近些日子和千手一族的交战已经隐约分出了胜负,让宇智波不能不承认的是,千手柱间确实比自家族长要强大。
如果再不寻找突破口,未来说不准真的要和千手一族联盟。可如果能和大名贵族们做生意,获得他们的支持,这种困境很可能会有转机。
如此,别说是树心,宇智波的死伤率也能降低。
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还计较加不加班的,火核都不想和对方废话,于是道:“大嫂今日休假,我拜托她过去照看你弟妹了。”
树心:……
他很现实的拉下面罩,往嘴里塞了两颗花生,一边咀嚼一边说:“甜的。”零嘴都是加了糖一起炒的,作为副族长的亲信果然大手笔。
很好,他爱吃。
一名族忍凑了过来,对树心说:“甜的吗?也给我几颗吧。”
树心自然不肯,护着零嘴侧了身,这名族忍早知道他护食的性子,正要继续逗的时候,火核塞了两颗给他。
族忍也没在意,谢过之后塞进嘴里,默了。
不仅沉默,还被火核用眼神警告,他只能咽下之后艰难的说:“啊,确实挺甜的。”才怪,就像是失败的实验品,非但没甜味还发苦,干巴巴的都嫌磕牙。
仓库内,安池宫看着对面靠墙坐下的泉奈,对方单膝屈起,双手抱着长刀闭目假寐。之前安池宫就注意到他带了配刀,故意道:“这把刀比你坐着还高耶。”
泉奈自然没真的睡着,也没睁眼,道:“长刀不都是这样的么。”
安池宫:“短一点的好,太长了拔刀容易卡住。”
泉奈耐心的说:“知道你很擅长诡辩,但也没必要睁着眼瞎聊,这种情况在我和你这里都不可能发生。”
安池宫:“……哦。”
那他能怎么办,面前这个忍者肯定是故意的,坐着的姿势都能这么帅。不过泉奈夸的时候还带上自己,他还是有点小高兴。
高兴有了,又不肯表现出来,干脆又背着对方准备躺下。
身后却传来泉奈的声音:“写轮眼是宇智波的血继限界,也是一族的骄傲,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瞳术。你之前看过的斑哥的写轮眼,名为万花筒,我也有。”
他睁开眼睛,瞳孔里赫然多出了图案。安池宫顶多看到过对方的三勾玉,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形状的瞳孔。
泉奈:“写轮眼有多种等级,一勾玉、二勾玉、三勾玉和万花筒,每开一级都伴随着比前一级更大的伤痛,而万花筒则是需要失去至亲或者亲友才能开启。我和斑哥的万花筒,都是在父亲战死时获得的。”
安池宫眨了眨眼,没说话。泉奈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瞳孔已然变回了黑色。他敛下眼帘,微微侧头看向墙面,似乎陷入了某种心事,眼里并没有定焦。
“忍者是一种将自己充当工具般获得生存资本的存在,失去这种事对忍者而言就像是家常便饭。这种血继限界,会因为失去而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所以也会有人说我们是懦弱的一族,说我们是怕死才会获得这种力量。又因为写轮眼过于强大,又会说我们是邪恶的一族,随意的臆测我们为了这种力量不择手段,甚至手刃至亲亲友。”
泉奈顿了一下,用平淡得如死水般的语气说:“写轮眼过度使用,会伤害视力甚至是失明,万花筒更甚,只是大多数人活不到失明的那天,而如果失明,不过是个没有视力的废物罢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话锋一转,偏头看向安池宫:“我确实喜欢你,我设想过与你厮守的未来,但即便我努力的为你活着,过没多久你要面对的也只是一个失明的累赘罢了,这对你并不公平。所以,你想要离开宇智波,不需要付出任何的代价,也不需要报答什么恩情……等你的伤痊愈,我会放你走。”
安池宫静静地看着他,等泉奈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就像是找到机会一般的道:“别忘记了那图纸要钱的。”
泉奈:……
他咬了咬牙,犹如自暴自弃般的用力闭上眼,道:“知道了,一个铜板都不会少你。”
——这臭小子,油盐不进啊!
油盐不进的臭小子突地近身,双手压在墙壁上,将泉奈禁锢在怀中,微微低着头对着瞪大眼的泉奈说:“你话说完了没?所以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泉奈,脸上明显的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虽然确实抱着一种装可怜博取同情的打算,也奢望过对方可能会不在意失明的事情,但他从未想过安池宫竟然这么直接。
……不用趁着对方养伤的时候加深一些感情,再接再厉的装装可怜拿下吗?
即便泉奈清楚自己现在意志很清醒,从安池宫闪亮的眼里也看出对方的认真。可是……也会怀疑自己是否在做一场美梦。
——我们说的话哪里有提到结婚的话题吗?!你的思维是不是太跳脱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