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池宫:“哎,他没哄过大哥吗?明明大哥挺好哄的。”
斑:……
他没好气的亮出万花筒,瞪着安池宫:“想看就看,别啰嗦!”哄没哄过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一点都不好哄!
安池宫凑上前,细细的打量着,等斑受不了的收回万花筒时,安池宫才说:“图案比泉奈的好看,但没事……”他看向泉奈,抬起手臂,指尖抵着头顶朝他说,“输给这样的大哥是应该的,不输才奇怪呢。反正在我心目中,大哥也就只能排第二位的帅气哦~”
斑,下一秒直接离开厨房,还能听见外头加快的脚步声,犹如烟一般窜得都听不见声音。
安池宫放下手臂,啊了一声的说:“大哥不仅好哄,还容易害羞耶。他是不是经常被骗啊。”
泉奈在洗碗,这种活他还是会干的,道:“不是什么人都能骗到斑哥的。”
安池宫转了转眼珠子,惊讶的瞪大眼:“竟然有除了我们家的人能骗到大哥吗?!那个家伙是谁!男的女的!骗了什么!大哥的清白还在吗?!”
泉奈手里还拿着刷了一半的筷子,迷茫的看着安池宫。
他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重点是除了后面那段之外,其他还猜对了。
泉奈歪了歪头,将沥好擦干的餐具放好之后,拉着安池宫往外头走,说:“男的,清白肯定还在,他以前和斑哥是朋友。是跟我们家族有世仇的千手一族的族长千手柱间,你下次看到一个黑色长头发看起来傻里傻气、纠缠不休不听人话,却很强大的男人时,离远一点。”
安池宫惊讶:“世仇的意思是,竟然还没被我们家灭族吗?我们宇智波不是世界最强的吗?不是有最强的血继限界吗?”
泉奈:“……我们是,但千手柱间的实力有点犯规,千手家就出这么一个异类。他还有个叫千手扉间的弟弟,棺材脸、少白头,眼睛跟蚊子血一样恶心的颜色,这人心里阴暗又擅长算计,你以后见到也离远点,而且必须告诉我,我回头给你报仇。”
安池宫:……听起来泉奈更讨厌这个叫千手扉间的家伙。
泉奈拉着安池宫绕着宅子慢步行走,给他介绍宅子里的布局,还和他简单解释了一下这个世界的现状,连同宇智波家的简略家史,一些忍族棘手的血继限界,和最为棘手的千手一族。
“你既然决定入赘我家,有些事情也瞒不了你,忍者不是什么长寿的职业,危险时刻并存,这个世界也不太平,我不知道你那个世界是什么样,但能养出你这样的人,总该比这个世界好得多。”
他如此说着,却在观察安池宫的反应。安池宫眨了眨眼,说:“啊?你是在套话吗?可是这么好的气氛,我不想跟你介绍我那个怎么都应该比你们这里糟糕上一百倍的破世界耶。”
泉奈:……
他是喜欢聪明的人没错,但安池宫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
安池宫:“你前面还说了宇智波不允许离婚呢,还说了不会放我走,现在又说得好像能让我反悔一样,这么拐弯抹角的想听我说情话,有点狡猾耶。”
泉奈眯起双眼,抿着双唇说:“你刚才不是挺会哄斑哥的吗?”
——瞎说什么大实话!
安池宫耸了耸肩,他在原生世界本来就是第一等的大刺头,虽然后来学会圆滑一些,可环境就那样,长进不了太多。
更别说一落地就遇到泉奈,外面世界多危险他没见识过,也没经历过,想让他更圆滑一些也没那个机会。
他说:“虽然你说了忍者这个职业挺危险的,也说这个世界不太平,但我觉得这个结果不是你们忍者自己惯出来的吗?”
泉奈:“……忍者,惯?”
安池宫纳闷的道:“本来就是这样啊,雇主有田有地有资源又怎么样?你们有力量啊。他们有再多东西,在力量面前也丁点都守不住,你们不想着把他们推翻了,东西全抢过来,让他们反过来给你们干活,反而要为他们工作,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
似乎是考虑到泉奈是自己喜欢的人,安池宫尽量委婉的说:“是因为喜欢吗?挺独特的兴趣。但如果是xp的话就算了,我是好人家的男子,不仅清白很重要,这方面也挺保守的。”
泉奈没说话,他只是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捂着脸。
末了,道:“我现在明白九梨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反常了。”
这就是被当成智障关爱的感觉吗?
听着都觉得自己以前的世界观被全然颠覆了。
但他还是试图解释:“没那么简单,贵族是很团结的存在,不会允许忍者触犯他们的核心利益。如果这么做的话,后果就是他们会雇佣更多的忍族,来针对有反心的忍族。忍者之间并不团结,为了利益他们能不择手段,也能为了利益做任何事,即便是宇智波,要对上那么多忍者也会被活生生的耗死。”
“车轮战啊……”安池宫摊手,无辜的道,“那我们不能让一些忍族依附我们啊?他们团结一致,我们这边也可以团结其他忍族啊,不仅是忍者,不能用查克拉的普通人也可以团结啊,想玩蚁多咬死象那套,我们这边的蚂蚁比他们多,甚至不用我们家出手,就够把他们全部咬死了啊。”
泉奈:“……好有道理。”不需要同盟,招揽其他忍族就行了。
虽然中间肯定不像安池宫说的那么轻松,但……真的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