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池宫同意了三天,当下就要带新婚对象走人,因陀罗制止了他:“交易呢?你就这么做生意的?”
他都回答了,这小子想跳单,没门。
安池宫撇嘴:“我就是一时忘了。”在心里鄙视因陀罗小气,转而哀怨的对泉奈道,“我为了跟你,什么都没要,婚礼没办,祖坟没见就把自己给你了,你确定现在还要继续在这里耗下去吗?”
泉奈无情的道:“知道就说,不知道或者不能说就如实回答,干耗下去浪费时间的是你。”
安池宫:“……啧。”
泉奈:“啧也没用,这个锅怎么都不能我背。”如果今晚把锅背着,那以后就别想从这小子这里拿到主动权了,原则问题可不能退让。
安池宫再啧了一声,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就只能猜。我身上有一种叫安命蛊的玩意儿,从我那世界带来的,听说是什么和命运相关的东西。但对我来说也就是保命用的,好像有什么其他的功能,反正我没开发出来。”
反正他当初听说时是这样,但到他手里确实除了保命之外啥也没激发,蛊就跟死了一样连吱一声都不会。
因陀罗率先提问:“怎么个保命法。”
安池宫:“无限自愈复活能力,简单来说就是被剁成肉酱也死不了。”他歪了歪头,道,“那蛊还有一个作用,跟我两情相悦还睡过的,会分一半给他,以后我们之中但凡一个没死,另一个也死不了,简单来说就是同生共死,还得是一瞬间一起死了,自愈能力追不上死亡的才行。”
三人:“……”
斑和因陀罗齐齐看向了一脸懵的泉奈。
安池宫狡黠的笑道:“泉奈应该感觉不出来,是不是因为每次看到我都觉得头脑发热是正常的。”
泉奈的脸一路红到红根,单手捂着脸闷声说:“现在感觉到了。”所以不是单纯的被美色冲昏头脑啊,难怪总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热热的。
他还以为是因为安池宫的脸对自己的冲击力太持久了。
斑的嘴角差点咧到耳根处,只觉得安池宫哪儿哪儿都顺眼,比之前还顺眼一百倍。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拍着两人的肩膀磕磕绊绊的说:“好、你们、很好。”
安池宫继续道:“说起来泉奈跟我说,一直维持写轮眼状态会很累,消耗很多查克拉。但之前他一直都是万花筒状态,非但没累还越来越精——”
“你够了。”泉奈无法忍耐的捂住他的嘴,头已经低得不敢看人了,露出通红的耳朵尖结结巴巴的说,“这种事,别、不用说那么清楚。”
斑激动得站起身,在书房里走来走去,拉伸着手臂道:“好、更好。”
他最怕的就是失去仅剩的一个弟弟,现在弟弟非但有了不死之身,万花筒用着也不消耗查克拉……他转而紧张的问安池宫:“那、眼睛是不是……”
安池宫摊手:“瞎不了的。这蛊可是我那边最高等级的道具,开挂神器,换种你们能理解的方式,比最强的血继限界还犯规。”
应该可以这么解释吧,最强的血继限界写轮眼都能没帮宇智波统一世界,安命蛊可是连高位面都控制不了的东西,不然也不能带着他穿越了。
“和命运有关啊……”因陀罗沉思一会,道,“你对这个命运了解多少?”
安池宫翻了个白眼:“听说它的诞生和什么统一过宇宙的虫王有直接关系,如果要扯什么命运,从虫子那边入手研究会比较好。虫子里跟命运最相关的……”他思考了一下,道,“虫巢意识?格式塔?通过信息素影响到整个族群?说起来泉奈身上确实有一种很独特的香味呢,我一闻到就受不了,难道是因为这个的影响?也不对啊,泉奈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脑子里也全是他,所以都是泉奈的错。”
泉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虽然他没搞懂这其中的逻辑。
只能够别开脸支支吾吾的说:“你身上也有味道。”
安池宫惊恐的瞪大眼。
泉奈无奈的道:“是好闻的气味,行了下一个话题吧。”
安池宫这才松了口气。但另外三名忍者心里却还是泛着嘀咕。
因陀罗叹了口气:“世界可真是大啊。我复活之前确实是被一只虫子吞进去,按照你说的什么命运还有格式塔、虫王什么的,或许是因为你分了一半蛊给泉奈,所以激活后惠泽到与他血脉相连的家族吧。”
之前斑解释的时候,并没有详细提到因陀罗复活的过程,斑认为被虫子吞掉什么的并不是重点。他没提到虫子,而安池宫提到了虫蛊,如此大的巧合,让人想忽略都难。
斑和泉奈也一致认为和安命蛊有很大的关系。
“那问题来了,为什么分了蛊之后就激活了呢?”斑抱着双手皱眉思考,“是因为你们圆房才顺利分蛊,这其中有什么关联……”他想到了什么,抬起头说,“我明白了,虫是一种繁衍意识很高的存在,虫后一生都在产虫,所以你们两个圆房对蛊来说是一种繁衍的手段,就激活了。又因为那什么信息素是和族群有关的,泉奈是纯种的宇智波,所以所有宇智波应该也受益。可为什么第一个受益的却是因陀罗,因陀罗……”
对上三人瞪圆的眼睛,斑疑惑的问:“干嘛这样看我。”
安池宫抢先发难,一把扯住因陀罗的领口吼道:“趁我和泉奈不在,你对我们大哥做了什么!这可是纯洁的大哥啊!他怎么会知道什么是圆房!”
虽然他还是个半吊子的连字都没认全的半文盲,但结合语境也知道圆房是什么意思,如此就更不能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