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恍然大悟:“还能这么做的吗?!”
因陀罗停下脚步,就像是第一次认识斑一样,将他从头看到脚,末了拍拍他的肩膀说:“想挖吗?虽然不知道埋哪里,但我能帮你。希望那双眼睛还在,毕竟死了有千年。”
他觉得希望不大,但还是保证:“没事,这样也能挖,骨头烂光了也没事,剩下的土也能用来挖了填下水道。”
斑:……
他问:“之前就有点在意,你好像很讨厌六道仙人。”
因陀罗露出一个灿烂到让斑有点眼熟的笑容。他大声的道:“非——同一般的讨厌哦。”
斑:行吧。
反正六道仙人不是自家的始祖,他这人很变通的。
虽然就算是自家的始祖他也能很变通。
“说起来……”因陀罗用只有他们才能听见的声音说,“真是让人操心的后人,你们都没发现族地里出现了外人吗?哦,应该不算是人,就是身上的力量让我觉得有点恶心。”
和大筒木羽衣相似的力量,不属于查克拉,但因陀罗还是能发现。
斑吃了一惊,这可不是小事,但始祖已经脱了衣服泡进池子里。这回的池水是加热过的,他惬意的泡着,说:“无须在意,藏头藏尾的东西,等休息完了再解决。”
在因陀罗看来,也只有弱者才会干这种见不得人的窥探手段,是他向来不屑于用的。
所以,大可以延后再处理。
斑看他心中有数,也没再纠结,而是黑着脸说:“你没洗身子为什么要泡进去,这样不就脏了吗?”
因陀罗语气有些低迷:“在我那个时代,在河里洗澡就是常事,而且我就出身汗而已,待会起来冲一冲就行了。”
始祖大人听起来似乎受过不少苦头,还有了些倾诉欲:“跟我那时候比现在倒是幸福多了,不管是衣食住行,在我那个时代就算是再有权势的人都享受不到。”
斑:……
他哦了一声,别别扭扭的说:“出来吧,我给你搓背,不搓就一直脏着。”
因陀罗抬眸看他,一双沾了水珠的睫羽下,是含着淡淡笑意的眼。
“好。”他如此说着。
心里想着——安池宫的手段用起来也不难。
原来兄弟俩都吃这一套啊。
始祖大人摸清楚了该怎么在这个家尽情摆烂下去的诀窍。
成为战力和忍者打架是不可能的,难得复活一次,他自然是想尽情的享受生活。
安池宫那小子看起来才像是个正经的劳碌命劳动力。
另一边,天亮了之后才稍微歇息一下的安池宫,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对劲的坐起身:“我觉得让因陀罗和大哥长时间待在一起不太行。”
泉奈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那趴在床垫上的姿势,单手托着腮帮子,两条腿在半空晃动,给根烟管过去都能一口一口惬意的吐着圈。
他说:“这么有精力,再来一次?”
安池宫很心动,但他是有原则的人,一手按着不想休息的小池,一边说:“反正你也只会让影分身出来,自己在旁边看吧。这是哪里来的奇特兴趣。”
泉奈:“有什么关系,那也是我。而且这样就不会错过池宫的各种表情了。”
反正影分身消失后经验都会回来,也就只有安池宫这小子不知道哪里来的毛病,分得那么清楚。分得清也没用,反正这方面的主导权他是不会让出去的。
况且,确实在那个过程中容易错过一些有趣的值得回味的表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