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心觉得自己还是有色胆的,无奈他真的打不过火核,对方近期觉醒了万花筒,就更打不过了。就算侥幸得手,被当场打死怎么办?
打死他一个还好,迁怒到弟弟妹妹身上怎么办?
一家三口没什么不好说的,树心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得到一致的叹气忧愁。
优子小大人似的说:“作为忍者,随时都可能死,死之前还没得手还是有点伤的吧,会因为遗憾没办法成佛的吧。但凡能睡一次都行啊。”
优也:“大哥跟在火核哥屁股后面跑那么久,他都没搭理过几次,想想其实也对大哥没兴趣吧。”
优子:“可能是因为大哥除了脸好看外没什么优点吧。”
优也:“还嘴馋,但我们一家都嘴馋吧。而且现在族里多了安大人,没人比安大人更闪亮了。”
树心点头,肯定的说:“是啊,安大人这种美人也是千年难得一见吧。”
三人一边聊着安池宫的颜,一边吃完甜甜的栗子,火核瞬间被抛到后脑勺去,一天就这样平安的糊弄过去。
火核却觉得糊弄不了,前脚送走了树心,后脚自家大嫂就提着食盒神秘兮兮的上门。见屋里只有火核一人,失望的说:“火核你要是不行的话就别耽误人家了。”
火核:==
若这不是亲大嫂兼亲表姐,他是真的想和对方约架——这说的是人话吗?!
大嫂无惧他的冷脸,因为她的表情比对方更冷:“两年前嚷嚷着要对他下手的禽兽是谁?”
火核隐忍的道:“没嚷嚷,是你们对我严刑逼供。”
大嫂:“那也得有供我们才会逼。每次执行任务前后都要去偷看他的是谁?战场上自身难保还悄悄护着他的人是谁?”
火核的声音低了好几度:“……不是禽兽,我有在等他长大。”
“呵呵。”大嫂不屑道,“看中就抓紧下手,万一你明天死了怎么办?留下这种遗憾,死了都得在冥界抓狂,说不准还得托梦扰得我们一家子不得安宁。”
火核:越说越不像话!
狠狠嘲讽一波后,大嫂终于肯走了,临走前还把食盒拎走。火核头疼的捂着脑袋,思考自己到底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的?
这个问题一冒出来,就像是霉运当头一样,没多久又开始质疑自己。
问题就出在树心这小子身上,自从跟了新上司之后,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每次都要在他面前提起安池宫。若是提别的男人火核大概会有些恼火,但提的是安池宫……
“作为部下,安大人的命令必须服从,但也要知道变通,某时候一些言论你可以当做听不见。”之前树希长老曾经隐晦的提到过一次,说安池宫的一些话挺有洗脑效果。
鉴于对方才进门没几天,就已经有了不少千奇百怪难以启齿的开眼理由,火核是信的。
可他得到的是树心不可置信的眼神。“安大人说的每句话都是至理名言,你怎么能这么说?是嫉妒吗?你配吗?比他好看?比他聪明?比他强?安大人可是打败过千手扉间的。还是说比他不要脸,那确实赢了。”
火核:……
他负气离开,临走前不忘记用力的扯了扯对方的嘴角。
——这张利嘴,一看就知道是找安大人进修过的!
如果说变开朗的代价是毒舌,那还不如回到以前……不,想起这小子以前那副抑郁得像是随时会拉着弟妹一起寻短见的样子,火核还是觉得现在比较好。
……才怪!
体谅这小子接连遭受重大变故,还需要照顾被暗算的弟妹,可思来想去,还是在对方休假结束的前一天,忍无可忍的上门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
树心面不改色的将手里的东西放进盒子,塞进抽屉,才问:“有什么事吗?”
维持着拉窗姿势,蹲在窗沿上的火核,眼睛瞪得圆圆的,慢半拍的说:“你那东西从哪里来的?”
吓得万花筒都溜出来了。
树心淡定的道:“安大人和泉奈大人的感情好,说不准哪天会需要,提前准备。”他继续道,“需要的时候拿出来,肯定会有赏赐。”
“那、那也不至于贴心到这个地步。”火核晕乎乎的进了窗,并顺手关上,跪坐在树心面前眼神直飘,就是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很努力的想将那个东西的画面从脑海里挥出去,但那东西就像是长出两条腿一样,不仅在脑海里走来走去还是无限繁殖的那种。
他顿时抓狂的握拳低喊:“从哪里买的,谁敢卖这种东西给你!你还没成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