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烧融的黄油,加入蜂蜜和橘柑酱充分混合之后,抹在切片的面包上放在火炉上用香木炭烤,等烧成焦黑色的脆片后,就可以无缝埋进地里作肥料。
“快点快点,别被发现了。”安池宫连声催促着,等因陀罗挖好坑之后,将面包片丢进去用土埋上,还在上面踩几脚碾密实了,才摸着胸口问,“没被看见吧?”
因陀罗面无表情的说:“被发现又怎么样,难道还敢打我?”
安池宫:“不要这么轻松的将自己摘出去,浪费粮食是很可耻的行为,爸爸会很啰嗦。”
因陀罗:“田岛顶多就是摇头叹气,说都懒得说。”
“那眼神就够啰嗦了!”安池宫撇嘴。“是老头子,你别学。”
因陀罗鄙视的看着这个怕爸爸却不怕他这个始祖的后辈,决定待会找田岛好好对练一番。“怕被斥责那在一开始就不应该冒出自己烤面包片的心思。”
“跟种菜都只负责动嘴的你不一样,像我这种穷苦人家出生的无依无靠的小可怜,做什么都习惯自食其力。”安池宫说着,还擦了擦自己不存在的眼泪,眼珠子一转,就见到因陀罗已经吃起了面包片蘸蜂蜜。
“啧。”安池宫把手里的小铲子一丢,走过去双手按在因陀罗椅子的扶手上,蹲下身用故作天真的眼神看着因陀罗,道,“始祖大大,阿修罗是什么样的人啊?”
因陀罗差点没被噎死,狼狈的咳嗽几声后,没好气的道:“别提这个扫兴的名字。”
安池宫不解:“为什么啊?能够从你手里抢到忍宗之位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凡夫俗子吧。而且他确实很强的不是吗?再说了,就你这性子,如果真的讨厌肯定早把他宰了,不会让他有用查克拉转生的机会。”
因陀罗翻了个白眼。
他知道安池宫是个很重视家族的人,不然也不会被安命蛊盯上,没有家族他就选择自己嫁给有家族的人,但因为这种家庭观念好奇起他的弟弟,因陀罗觉得实在没必要。
“他已经成佛了,不能复活。我也不会思念他,不存在和他再续兄弟情的无聊向想法。”因陀罗如此说着,还认真的捏着这小子的脸颊肉,“是重要的话,别让我重复三遍。”
见安池宫委屈的点头,他才满意松开手,道:“因为提到他的名字就会想起大筒木羽衣,很烦。”
安池宫看着因陀罗手背上出现的鸡皮疙瘩,就知道不是一般的烦。于是他转而道:“泉奈说要开个商会的运动会,除了会安排各种节目,还有各种竞技活动。”
因陀罗点头:“明面上是运动会,实际上也是团建还有检验商忍能力的平台,邀请一些贵族富商观看,到时候让斑和千手柱间、鸣人和佐助分别来场表演赛,也能形成一种震慑。不错的主意。”
安池宫:“除了商会里的人和家属,其他人来得买门票,还有,已经发放了广告位的投标通知,入账肯定不少。”
因陀罗:……好庸俗。
但赚的钱他有份花,心里也很赞同这种敛财手段。而且这么一算,除掉开运动会的支出还能剩下不少。
眼下世央时代已经无可抵挡,就算是再顽固傲慢的贵族也只能承认这个局面,没有忍者敢和世央对抗,相反的还有大量的忍者想要为世央工作。
因陀罗思考着,运动会的门票应该主要是卖给那些忍者的吧,以安池宫的性格应该还会让外来忍者有机会持票参赛,从中挑选合格的可以吸纳进商会的人才。
就算大型的战争已经没有,但这个世界这么大,不太平的地方也很多,商会始终是缺人才的。
以前是为了方便,直接吸收一整个家族或者组织,这里面的人肯定能力参差不齐,单独以能力来招揽的话就不一样了。
他这么想,也问出口。安池宫爽快的回答:“每张门票都能刮卡,有些门票能刮出‘参赛资格’。”
因陀罗:“也就是说,想参赛的话要么拼运气要么拼财力?”
安池宫捂着嘴偷笑:“说不定有倒霉蛋买一百张才能刮到呢。应该也会有人为了证明运气特地买很多张。”
变相氪金游戏嘛,可好~玩~了~
因陀罗更满意了。
后辈越有出息,他这个始祖就能生活得越发安逸。就在他思考着要找什么乐子庆祝一下时,听到安池宫说:“所以我们高层商量了一下,想问问始祖祖想不想参赛。”
对上因陀罗如冰般冰冷的视线,安池宫不受影响的说:“就是两公里的长跑而已,对你来说没什么难度吧,就当做是运动一下咯。”说完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因陀罗的腰,“你最近有称体重吗?”
因陀罗不动神色的扯了扯外套,宽松的布料挡住腰身,说:“难怪你今天脱奈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还想着这小子突然良心发现,想起陪陪他这个孤家寡人的始祖,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我可以参加。”意外的,因陀罗很快同意了,“但两公里长跑可以改成双人参赛。”
“双人?”
“冠军只有一个,谁都想赢,肯定会在中途对其他参赛者下手。改成两人一起参赛,而且必须是相邻手脚绑在一起,这样就增加难度,还能考验队友之间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