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都出了月子又过了两个多月了,今天晚上总可以了吧?”
明香冷笑一声:“小曾团长,你这未免也太不讲理了。”
“你前面还跟我说我不关心自己的妹妹,对这小孩儿的未来没有一个好的规划,现在却来那我陪你做这种事,你自己看看合适吗?”
曾易青抱着她连着被子往自己身上一翻,两个人调了个位置。
他把她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一点,亲吻着她的指尖。
“媳妇儿,一码归一码。”
又像是下定了一个决心,非常豪迈地咳嗽了一声,说:“算了,不管怎么样,都是我惹媳妇儿伤心了。”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处分,媳妇儿,你来处分我吧。”
明香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冷笑地看着他:“处分?那你跟我说说你手下的战士要是犯了错,你都是怎么处分他们的?”
曾易青被问得愣住了。
在闺阁床榻上被问及自己手底下的兵,让他有一种诡异的羞耻感。
如果是别人这样对他,曾易青一定会捏死他。
可在这羞耻感中却又浮现了一点别的什么。
曾易青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更粗重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捏死明香。
可他想……
曾易青双臂夹紧,青筋暴出。
“媳妇儿,我只是询问你的意见,不行的话就算了,反正十个多月我都这样忍下来了。”
“可你却偏要来招惹我。”
他在明香的耳边呼吸灼热:“我想干死你。”
明香丝毫不怕他的荤话,伸手在他的锁骨处流连。
“说一下啊,怎么惩罚的?”
曾易青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加跑五公里,写检讨,免去当餐的饭菜……”
明香眼里水光柔润,笑着看他。
“哦。”
她语气慵懒:“那行啊,大团长起来写一千字的检讨吧。”
曾易青:“……”
曾易青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媳妇儿,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明香松开他的手臂,自己翻下来,好整以暇地半闭起着眼睛。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这几天你对我说话的语气可不大好呢。”
“把我碰到高空又想摔下,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吗?”
其实一点也不难过。
因为知道从曾易青从的角度来看,这年头一个小孩最好的成长轨迹就是先学好文化知识,然后再在家里的帮助之下该当兵当兵,该当工人当工人。
这个时代可能有很多人读不起书,不大懂读书能带来多大的好处。
可但凡懂一点的,有点要求,家里又条件的人家,都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辍学在家里做家务,带小孩的。
但明香就是想这么说。
曾易青望着她愣了好长一会儿,还是叹了口气,把浑身的燥热都暗暗逼回去,披衣服起身找纸笔写检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