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遮脸,何晚纾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晚上八点,忍无可忍的秦旭翰找上门了,这过一晚上他不计较,变本加厉的,怎么,准备让他们小纾长住?
“小、小舅?”
沉着脸,秦旭翰眼光直扫淡定看书的容承祐,这是拐了人家闺女应有的态度么?
“秦总远道而来,有失远迎了。”声音、动作都很泰然自若。
冷哼,秦旭翰瞥了眼局促的何晚纾,“我怕不来,可能小外甥女都忘了回家的路了。”
“哪儿有嘛。”
容承祐淡睨了眼不好意思的人,宛若丈夫般,“晚晚,去给秦总倒杯茶,给他顺气。”
‘哦’了声,何晚纾认为这是男人的战争,以免被波及,小腿跑的挺快。
褪下温润的面孔,秦旭翰呵护了这么多年的掌上明珠被人支使,他想骂人!
“你适可而止,小纾在秦家什么都不舍得她做,你倒好,让她端茶递水了。”
合上书,容承祐微微笑,四两拨千斤,“端茶递水的对象不是秦总么,你该谢谢我能让你喝到晚晚倒的茶。”
S、hit!
低咒,冷冷的眼瞥向他,“小纾一没出嫁的姑娘,在你这不妥,他得跟我走。”
“这两天不可以。”逼近秦旭翰,容承祐刻意放低了嗓音,“等风头过了。”
“……秦家照样可以庇护她。”
神情一正,容承祐指出事实,“她在我这儿,可不会做噩梦,秦家暂时不行。”
下午抱着她小睡的时候,晚晚无意咕哝着骂他,说她老做噩梦也没见他露一面儿,很恼火。
“容承祐,我很想打你。”说话总是那么一针见血,一点迂回的面子都不给人。
轻扯嘴角,笑容微冷,“你打过了。”
一阵静默,秦旭翰把话听进去了,可却隐隐担心起来,小纾,怕是陷得太深,如果将来有什么万一……
“……请便。”
容承祐话落了有五分钟,秦旭翰吐出句,“好好照顾她。”
他不得不承认,容承祐说的全部是事实。
喀——
何晚纾踮着脚走出,探头,感叹,“小舅走的好容易。”
微微一笑,容承祐镌逸脸庞含笑的样子很温和,招了招手,“何小姐,过来。”
“容先生,你好厉害。”不吝赞美,何晚纾笑米米的扑过去,揪了揪他的头发。
收下赞美,容承祐顺着她背脊的纹理轻划,微露商人本色,“所以你的回报是什么?”
“呃……”何晚纾干笑,缓缓从精壮的身躯上滑下,“无偿不行么?”
大手制住逃脱的小翘臀轻拍,容承祐微笑着摇头,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你可以选择最直接的方式。”
提着她到眼前,温热的气息陡然如沸腾的水,咬了口颈侧最细嫩的肌肤,“肉偿。”
他最提倡的方式!
瞬间,何晚纾一抖,哧溜哧溜从他身上翻下,倒在沙发上迅速逃走,“容承祐,你满脑子坏思想!”
笑的很无害,容承祐不急,看她满屋子猴子似的乱跑,宛若志在必得的黄金猎人,他有整晚的时间可以跟她耗!
……
十点一刻,周心颖给了容承祐答复。
心冷的得知了小松广泽最真实的想法以及惧怕于小松广泽妻子所带来的压力,愿意到公安局录下口供。
“周小姐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