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秦离开了月下宫,想着今天帝睿为她做的一切,先是送寒玉球,然后又让十三公主来给她解围,因为宫女们不敢让十三公主晒着,所以,也顺便给她打了伞。
所以之前害怕的,被晒出雀斑的想象没有实现。
再然后,亲自去雪非烟的宫里将她放了出来,甚至用了美男计。
想来,一个打仗的时候,用狰狞面具遮挡绝世容颜的人,并不喜欢以色侍人,何况是他这样的身份?
月秦忽然有点没来由的感动。
所以,她出来后,没有回家,先去帝睿的宫里找公孙先生,给自己放了血,她这次义务献血的量有点多。
最后感觉自己再放血就要交待再这里了,月秦才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了耀特地给她安排的马车回府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感觉帝睿对她好,就越要和他分得清清楚楚,就怕不清不楚的,失去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帝睿回来后,听了耀的汇报,再看到月秦留下的那满满一碗的鲜血,意外的一点都不高兴。
看着那碗血发了半天呆,八皇子殿下意外地失眠了……
辉只是偷偷听到八皇子对着一瓶子芍药话说了两个字——傻瓜!!
月秦回家后,让人给她做了麻油猪血一大碗,一口气喝光了,感觉自己的血终于被补充了一点。
然后一抹小嘴,想到那雪非烟的心狠手辣,歹毒阴险,不由得骂了一句狗娘养的,大大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杀意。
经过今天,她们的梁子肯定是结大了,不是她杀了雪非烟,就是雪非烟杀了她!!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她可不想做倒霉的那个。
若是被人欺负到这个份上,还不整出点幺蛾子,她就把月字倒过来写!!
此时,雪丞相、雪非烟和皇后正坐在一起,雪非烟的两个眼睛哭得更肿了,只是这个人很有心机,让宫女给她薄施粉黛,所以看上去还是很美丽的。
她楚楚可怜地对雪丞相道:“爹爹是知道非烟的,最不敢教训别人。今日,那月秦今日大胆地将长公主推在了地上,我只不过说了她两句,想劝她与长公主道歉,她竟然敢掌掴女儿,还,还打了好几巴掌。”
说完,将有些红肿的脸颊展示给雪丞相看。
反正,她根本没说自己当时多么的嚣张跋扈,所以活该挨巴掌,反而将自己描述成一个莫名其妙就被打的可怜女子。
“非烟你也是的,你可是堂堂相爷的女儿,又是太后面前得宠的,怎么这么般的没用,竟然让一个尚书的女儿掌掴,你,你你,你叫我们相府的脸往哪里放?为何当时不来找姐姐!!”皇后不高兴地道。
雪非烟想到这里就气死了,当时皇帝已经插手进来了,皇后自然不敢妄动,所以,她派人去请皇后的时候,皇后就是假装自己病了根本不见好么?
雪非烟委屈地撅了下嘴:“怎敢惊动皇后娘娘,娘娘病着呢。”
“那怎么不去找太后娘娘?”皇后又开始进一步推卸责任。
雪非烟可怜兮兮地道:“我并不是嫡女,没得蒙太后宠幸,高看几眼,自己却是懂得分寸的,自然不好找太后来处理这等皮毛小事。”
其实是,因为皇帝插手,如果她敢找太后诉苦的话,这不是说皇帝处事不公吗?
她一般都是假装柔弱,假装病唧唧的,然后让太后自己发现,这才好投诉月秦撒。
结果现在,她却将自己说得跟一朵任凭人家欺负的小白花似的。
“哟,说得自己好委屈似的,皇上不是让你打回去了吗?还让人送月秦到你宫里让你处置,你怎么不打呢?自己当时被八皇子迷惑得神魂颠倒的,就将人放了,现在又装这委屈的样子给谁看?”东方凤舞一进来就听到这么不要脸的故事叙述,当场就没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