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车更是被手持巨斧的蛮人团团围住,守卫森严。
她默默地放下车帘,看着一车的女子。
再将养个五六日,她一定要找机会脱身。
只是……她想起那个高大的蛮族将领,他实在太强了。
希望她不要落在他手里。
然而没等破月找到脱身的方法,这天夜间,两个粗壮的蛮人走上车,把破月抓起来。
破月如今已能走动,只是还不能提气,见状只能不动声色,跟他们下车。
下车之后,却发现大军歇在一片密林里。
春意清寒,月色稀薄,林子里黑压压的一片,四处是歇息的蛮人。
远山朦胧,暗黑连绵,却不知哪里是生路。
破月按兵不动,被一队蛮人押送着,走到最大的一处营帐外。
只见帐内灯火摇曳,幽静沉寂。
破月被推进帐中,蛮人们便守在门口。
毫无疑问这是中军大帐。
破月有些紧张地抬头,便看到那蓝衣蛮人将军坐在烛火前,半边侧脸在幽光中沉静而粗放。
察觉到动静,他侧头看了她一眼,随即目光木然地移回去,继续盯着前方的虚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破月有点害怕——她是被蛮人们送来献给他了吗?
她不敢作声,原地站了一阵,他却当她不存在般,一直在发呆。
破月伤口有点痛了,索性在营帐门口的椅子上坐下。
他依然不理会她。
破月稍微放下心来——这说明他对她没兴趣?
正在这时,男人忽然抬手,在身旁的书案上轻轻一拍。
清脆的声音响起,营帐门立刻被掀开,亲兵走了进来。
男人挥了挥手,两个蛮人点点头,将破月抓起来。
破月被蛮人拖着往帐外走,心中却有些激荡——能听到!
这些蛮人能听到!
他们只是不能说话了!
而白泽森林里那些小蛮人,既不能说,也听不懂——说明他们是一生下来就不会说话。
而这些蛮人,显然是后天变成这样的。
为什么呢?
她被拖到了一座营帐里,扔在地上。
四个蛮人冲过来。
破月已手指翻飞,点了他们的穴道。
这三人不过是普通士兵,虽然强悍,却也不是她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