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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圣子好意,不过这个姑娘不太济事,还是换个姑娘吧。”
面对这番话语,紫慈航皱眉想了好一会,转过身问头牌道:
“你不济事?”
头牌扑通一下跪了下来,颤声道:“奴婢不济事,奴婢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你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什么男人没见过,怎会不济事……”紫慈航愣了下,想到了什么,惊疑道:“有那么大吗?”
“……不是大不大…圣子,是、是那个人……。”头牌颤着嗓音,哪怕回想起来都觉得羞赧和恐惧,紫慈航示意她凑近过来,于是头牌压低声音把事都叙述了一遍。
紫慈航听过之后,比先前更惊骇了,“玩得这么大吗?”
头牌点了点头,浑身抖若筛糠。
陈易在把这头牌女子送回来时,刻意用术法稍作误导,再结合头牌自己不断被东宫若疏吓昏的经历,便编织成一个这些人怎么想都不敢想的玩法。
紫慈航思索过后,其实想想也是,陈千户好色之名早已人尽皆知,这样的人经验丰富,什么女人没玩过没见过,追求些偏僻奇异的玩法属实正常。
如此说来,这种偏执的人实在难以满足,但一旦满足之后,就容易把握,更易为他们所驱使。
紫慈航挥挥手道:“你走吧,我换些人过来,不必多想,我们很快就见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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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紫慈航为独院送去了不少女人。
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上至丰韵尤物,下至妙龄少女,一概都送入房内,任凭他如何折腾,纵使陈易一个不小心把人折腾死了,紫慈航都不甚在意,最多吟诵一句:“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死了亦是解脱,愿之回归到无生老母的怀抱。
而且紫慈航发现自己的猜测不错,那传言里桀骜不驯的陈千户这些日子来颇为满足,每日耽于肉体享乐,并未惹是生非,陈易脖颈手臂上随处可见的红印,既是明证。
因此,紫慈航也断绝了发展入教的心思,白莲教禁绝淫欲,于这种只知淫乐之人,不过是无可救药的肮脏公猪。
今夜又送了两个女人进去,便远远走开,哪怕不走开,有隔音符箓在,也听不到什么。
见东宫若疏把两个女人吓晕过去之后,陈易不急着出门探索,等上了一等。
不一会,殷听雪从屏风后转了出来,小声问道:
“怎么样?没被看穿吧……”
陈易回过头,拉了拉衣领道:“这也留两个印子。”
殷听雪脸儿微红,但还是小步走来了。
“换个口脂,浓点的。”
“你个子高。”
“是你个子矮。”
“那我个子矮。”
“我抱你上来。”
陈易熟稔地把殷听雪抱到腿上,刚一坐下来,只消望一眼,她便乖乖大力地吮吸上去……
做好这一切后,陈易算准时间,翻窗出了院子。
这些日子都一样,陈易趁着紫慈航送女人过来,看似欢好的时候,出门探查这白莲教总坛,包括地势、风水、诸圣子的武艺,以及诸多邪门玩意。
白莲教筹备了许多礼器,大多数都由青铜所制,保存完好,应该是从某处秘境里发掘出来的,他们前些日子装到了马车上,就是为了到炼魔渊里进行各种仪轨,在总坛的外围有许多之前见过的尸人,既是士卒,亦是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