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道与理的战争!
“存在”
与“非存在”
的终极角力!
道墟的肉身,在第一瞬间就崩解了。
不是化作血肉,而是直接被还原成了最基础的粒子,然后连粒子这个概念本身,都在被金色神光与黑色瘟疫反复擦写,时而凝聚,时而消散。
他的神魂,化作了一片风中残烛的海洋,金色的浪潮与黑色的浪潮互相拍击、湮灭,每一次碰撞,都有亿万个念头被蒸发,每一次交锋,都有无数段记忆被撕成碎片。
剧痛?
不,这已经超越了“痛”
的范畴。
这是一种“自我”
被从根源上,一寸寸磨灭的酷刑。
道墟的意志,就像是那片神魂海洋中心,一座孤零零的黑色礁石。
他放弃了对身体、对力量的一切掌控,将所有的心神,都用来守护那最后一点,代表着“我之为我”
的灵光。
金色的秩序之火灼烧着他,要将他这块“顽石”
熔炼成符合规则的“金砖”
。
黑色的虚无之水冲刷着他,要将他这块“存在”
的礁石,彻底磨平成虚无。
他承受着来自宇宙两极的否定!
“不够……还不够!”
在那无尽的磨灭之中,道墟那疯狂的意志,却在发出无声的咆哮。
“薪火,你的秩序,不过是自以为是的牢笼!
你创造了万物,却又给万物套上了枷锁,不允许任何超越你理解的存在诞生!”
“归墟,你的虚无,亦是另一种形式的偏执!
你否定一切,却不知‘无’的尽头,本就是为了孕育新的‘有’!”
“你们……都错了!”
“你们都是残缺的!
是不完整的!”
他的意志,在这场双重的毁灭中,非但没有被磨灭,反而变得越来越纯粹,越来越锋利,像是一柄在终极的烈火与寒冰中,被反复淬炼的神剑!
外界,那头墟灵已经彻底化作了污染的源头,将道墟完全包裹。
它能感觉到,那个“同类”
正在被一种它同样畏惧的力量净化,这让它欣喜若狂。
它疯狂地注入自己的本源,想要在这场战争中,渔翁得利,将那两股至高的力量,连同那个敢于挑衅它的存在,一同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