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整个界海堤坝,这件由无数纪元,无数强者的心血与生命铸就的“终极造物”
,在对他,释放着一种“亲近”
的善意。
因为,他拔掉了它身上的一颗“毒瘤”
。
“守护……”
道墟低声自语,他似乎,对这两个字,有了一丝全新的理解。
守护,不是单纯的防堵。
守护,也不是一味的杀戮。
而是,让一切,回归它本该在的位置。
让秩序的,归于秩序。
让虚无的,归于虚无。
让错误的,被修正。
让扭曲的,被抚平。
这,才是真正的“守护之道”
。
他缓缓收回手,目光,再次投向了堤坝的更深处。
那遥远的,连镇守者都无法触及的,被永恒的迷雾所笼罩的区域。
在那里,他能感觉到,还有更多,更强大,更古老的“溃口”
。
还有更多,像“万道冢”
这样,等待着被“修正”
的“错误”
。
他体内的力量,在缓缓流淌。
那种混沌色的“墟之本源”
,比单纯的归墟之力,更加内敛,也更加恐怖。
它是一种“道理”
,一种可以定义万物的“终极之理”
。
他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这道堤坝的“医生”
。
而那些“溃口”
,就是等待他去“治疗”
的“病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