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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神仙上（第2页）

就拿眼下来说，这青年看来不跳崖也不行了——

如果不想被老虎吞下肚子的话。

3

怎么回事？

这青年遇上老虎了吗？

不，不是遇上老虎——

比遇上老虎的运气差多了。

他看到的那东西，绝对是此生头回所见！

青年的身体在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畏惧……

前面的松树下，先后闪出四头似狼、似狸、又似虎的野兽，它们低吼的叫声就像发情期的猫。

这些凶兽张着大口，瞪着凶巴巴的眼睛，贪婪地望着青年。

喂，快跑呀！

难道你不怕？

可惜这个青年站着连动都没动……

他看着一点都不着急。

就像看到几只饿了好多天肚子的可怜的野狗似的，他从卷着的上衣口袋里慢慢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的四肢愈来愈冷，连目光也是冷的。

他圆睁的眼珠宛如凶兽。

来吧！

他似乎在说：你们想吃我，难道我不想吃你们吗？

4

动物与人的本质区别不在于凶残，而是不讲规则。

其实人又何尝不是如此，为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们不择手段，甚至比野兽更不讲规则。

面对一条在寒风中几被冻僵的孤独的生命，猛兽的办法既简单又直接：

一跃而上，群起而攻之。

它们的吼声在扑起的一霎完全释放出来，震得树上的积雪都簌簌落下。

落叶松开始弯腰了！

青年怎么办？

青年仍然站着没动。

要么是这种场面屡见不鲜，要么就是他不想活了。

片刻过后：

第一头凶兽的利爪在青年的胸口上划下一道血痕；

第二头凶兽的脑袋狠狠撞在了青年的左肩；

第三头凶兽的牙齿咬下了青年右臂上的一块皮肉；

第四头凶兽死了。

青年没有发出一丝喊叫，因为天寒，他不必为伤口的止血而烦恼。

只有受伤的凶兽发出凄厉的嘶吼。

青年手里的匕首也在滴血，刀尖上还扎着一只黏糊糊的眼睛——第一头凶兽的眼睛。

这是它在抓伤青年胸口的同时付出的惨痛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