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若缇却抱了他的身子死活不放,口中言语道:“殿下今日的承诺,可要牢记在心?”
“那是自然!”
太子满口应承。
“殿下,方才青华殿外……”
“怎么——”
苏若缇羞得埋起脸颊:“臣妾太放肆了……”
“哪里呀!”太子道,“若缇,本王知你心中有气,便是责骂几句又有何妨,本王自是受得!”
“殿下……”
苏若缇眼角又涌出几滴泪珠。
太子轻慰几句,便要起身,不料又被拖住。
“殿下,臣妾还有一事,却是为了您的长久着想……”苏若媞忽然正色道。
太子瞧她的神色不像玩闹,遂惊异道:“若缇还有什么话?”
“殿下,伍詹事又来跟您提迁都的事了吧?”
苏若缇说完这句,眼睛直直地盯着太子。
“你怎么知道?”
太子果然是一愣。
“伍大人的如意算盘能瞒过谁,”苏若缇道,“傍着梅炎钊这条大腿,傻子都晓得他心里打什么主意!”
“若缇,后宫不得妄议国政!”
太子面色微微一沉。
“殿下,臣妾是您的家人,您可要记得,只有最爱您的人才会讲掏心窝子的话!”
“若缇,你听到什么?”
“听说……圣上已经同意迁都的事。”苏若缇低语道。
“荒唐,”太子神色一敛,“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置父皇的禁令如儿戏?”
“国师,柳少温。”
5
太子终于离开了长春宫。
这位好脾气的皇太子,被絮聒的老师,以及纠缠无礼的太子妃无端折腾一番,本该是心烦气躁,然而看上去心情却是未受一点影响。
他是一个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