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几乎毫无悬念。
顾西征手中除了长枪,有一条马鞭,一把卷住了宴月公子的喉咙——似乎怕喊出认输,打定主意今天要让受点皮肉之苦了。
裴栖鹤装模作样拉着苏盼盼转身:“哎呀!小唐底了!不会受伤了吧?”
“啊?”唐鸿文一怔,但对上裴栖鹤的眼神快反应,连忙捂着心脏“哎哟哎哟”又躺了下去,成功吸引了苏盼盼的注意力。
“咦?”苏盼盼也慌张,“我应该没用剑气啊!小唐!了!”
大师兄不知何时了身后,轻咳一声问:“小唐了?对了,把离火剑莫非二师弟的那把吗?”
裴栖鹤回头对上的视线,大师兄和善地笑了笑。
“啊,我没大事。”唐鸿文受宠若惊,“应当只有些心跳速……”
“看应当情绪激动所致。”巫景掐着的脉象,“先不要话,深呼吸——”
唐鸿文立马照做。
任飞光关切地问:“不严重吧?对了,那把剑用的可炎天部地下火脉上的矿石?我听那里的矿石内蕴火精,特别。”
裴栖鹤:“……大师兄,有点明显了。”
任飞光轻咳一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身后的动静有些大,苏盼盼正要回头,裴栖鹤又按着的脑袋转回:“小师妹,看大师兄副看了剑走不动道的样子,啧啧啧。”
“剑修爱剑,难道不情有可原?”大师兄眼巴巴瞧着唐鸿文,“小唐,那把剑不如先让我瞧瞧……”
“不行。”裴栖鹤把脑袋挡在前面,“赢了给看。”
大师兄沉默下,似乎正在天人交战。
裴栖鹤又回头看了一眼,觉得再不阻止宴月公子要变成手打肉丸了,才给顾西征使了个眼色,定了胜负。
把半成品手打肉丸交给笑月楼,裴栖鹤环视台下一圈,没找洛无心的声音。
台下有人催促:“不开始下一组啊!”
“等嘛。”裴栖鹤揣着手,偷瞄了任飞光一眼。
任飞光也在人群中寻找洛无心的身影,无奈地对摇了摇头,显然也没看见。
裴栖鹤嘀咕一声,怪不会生气了不陪玩了吧?
正要拖延时间,一道火红身影鬼鬼祟祟跳上了台,一屁股坐在脚面上。
裴栖鹤低头,狐五爷顺着跳肩膀上,低声:“再给一炷香的时间,马上好,办法撑一撑。”
裴栖鹤嘀咕:“叫‘撑一撑’,我可公平竞争,不显得我在偏心!”
狐五爷嗤笑一声:“切,得了吧,除了洛无心其人难道真要吗?”
“哟呵!”裴栖鹤瞪圆了眼睛正要反驳,狐五爷爪子搭了搭的肩膀:“话我可带了,要不让赢那也随了。”
裴栖鹤只好看向台下,轻咳一声:“因为出了一点特殊情况,所以我对赛程做出如下调整——先打第八组!”
“神华派裴栖鹤,对阵小虎!”
笑眯眯地在台上蹲下,朝苏盼盼伸出手,“盼盼,先把小虎给我。”
苏盼盼应声,从乐游长老那里接初具成猫模样的小虎,递给了裴栖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