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段真眨眨眼,“因为、因为赢了啊。”
李琼玉问:“只能赢一回?”
段真一怔:“那、那赢几回啊?”
李琼玉了:“赢几回赢几回。”
“我皇帝。”
段真:“……裴栖鹤教的?”
“嗯。”李琼玉微微颔首,“二师兄,懒得解释,‘我皇帝’,行了。”
满意颔首,“方便。”
段真无言苦笑:“……二师兄也真的。”
“好好好,陛下,我以后当陪练好吧?”
看向裴栖鹤,看见裴栖鹤正趴在擂台边招呼李琼玉,压低声音提醒:“有台词呢!词啊三师妹!”
李琼玉看,轻轻“啊”了一声:“忘记了。”
往前一步喊住段真:“等,有话。”
段真直觉裴栖鹤不会搞好事,但在好奇心和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驱动下停下了脚步,看向了李琼玉。
李琼玉平日那副冷淡的表情,冲段真轻轻颔首,开口:“输给朕,无须自卑。”
段真:“……”
不知道为拳头有点硬了。
“好!”裴栖鹤在台下鼓掌,“好孩子!要样!自信一点!种气势!”
段真深吸一口气:“若么。”
“下回我可未必会输了。”
磨了下后槽牙,有些恼怒,“等着!”
李琼玉惊讶:“真的有用。”
素月长老忍不住问:“有用?”
李琼玉回头:“啊,二师兄,个段真以后会陪我切磋。”
素月长老:“……”
神色复杂地看向裴栖鹤。
胡闹吧,又好像确实在为师弟师妹着。
为师弟师妹着吧,也绝对胡闹的心占了大头。
最终,素月长老吐了口气,嘀咕一声:“麻烦的小子。”
裴栖鹤又上了台,苏盼盼有些兴奋地举手:“二师兄,不我啦!”
之前年纪尚小,一直没轮参加各类大比的时候,也第一次正式参加,多少有些兴奋。
“哦!看位选手积极嘛!”裴栖鹤满意地点头,“样,不拿头名大奖啊?”
“喂!”乐游长老板脸撸袖子,“的话!”
“嘿嘿,当然啦。”苏盼盼配合地上了台,背着手笑眯眯看,“我若赢了,二师兄当我一辈子最好的二师兄。”
“哎呀——”裴栖鹤忍不住放软语气,“那输了办啊?我当一辈子坏得流油的二师兄?”
“呀!”苏盼盼插着腰,“输了我当一辈子最好的小师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