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块抬头,天上萧羿的剑光连绵不绝,砍在颂阳钟上,像泥牛入海,没能掀一点波澜。
持一剑尊打量着那柄神器,又看向了萧羿。
夏侯长老轻笑一声:“那钟固守之器,若打定主意只要放手,萧羿恐怕未必能破开。”
“如今不行。”持一剑尊神色平静,“若能再进一步……”
场中萧羿的动作忽然停了下,大概意识,只凭气势光靠飞速劈砍,确实无法破开颂阳钟的防御。
姬玄月按捺不住,低声问裴栖鹤:“觉得能赢吗?”
“能啊。”裴栖鹤笃定地。
可龙傲天。
姬怜儿比年长,修为自然高出不少,占尽优势的情况下却非要跟,只要破开颂阳钟的防御赢,本身应该也龙傲天的气运表现。
——能赢必赢,不能赢那从别的方面赢。
此为龙傲天之路。
裴栖鹤得意挑眉:“我可不针对哥啊,哥人太好了,给我四师弟当磨剑石呢。”
姬玄月不服气地回答:“可别小瞧我哥……”
话未完,萧羿忽然又出剑了。
一剑分明不如平日里迅捷,迟缓许多,可偏偏让人生出无处可逃之感。
姬怜儿眼中略微闪惊讶,抬手召颂阳钟,不闪不躲迎上那道剑光,“当”一声,金铁碰撞之声响,余波震动,颂阳钟被逼退飞出擂台,萧羿也倒飞出去,堪堪踩着擂台的线站稳。
头发都被余波震散,发丝凌乱眼神透亮,得意洋洋地把剑横在身前,问:“如何?”
姬怜儿定定看了一眼,收了颂阳钟转身下台去了。
“喂!”萧羿一愣,“不吭声!”
“落在擂台外输,我哥哥走下,赢的意思咯!”姬玄月帮着开口,“非要我哥亲口认输吗?”
“那倒也没有。”萧羿挠挠头,“比比斗更像试炼,本也不好输赢。”
踩着擂台喊,“喂!”
姬怜儿脚步一顿。
姬玄月插腰:“我哥有名字!喊名字!没礼貌!”
裴栖鹤帮腔:“!没礼貌!”
“知道了!”萧羿有点别扭地挠挠头,都怪之前裴栖鹤搞得麻烦事,让对“姬怜儿”个名字多少有些阴影,会儿才不情不愿地开口,“嗯咳,姬怜儿,此次胜负不作数,不出一年,我必定再上姬家讨教,时候不必让我,可以痛痛快快与我打一场!”
姬怜儿回头定定看了一眼,转身拢了拢衣袖,轻飘飘地:“不要。”
“啊?”萧羿震惊,似乎没会个答案,气急败坏地指着,“意思!不要!怕输吧!”
“喂,话啊!”
持一剑尊看向萧羿,嘴角轻微弯,露出些许欣慰笑意。
夏侯长老笑着问:“满意啊?”
持一剑尊轻咳一声,矜持颔首:“尚可。”
“孩子别的地方傻乎乎的。”夏侯长老也含笑看向萧羿,“只有剑术天分实在惊人。”
持一剑尊赞同地点头。
裴栖鹤跳上擂台,把萧羿踹下去:“好了,打完的人不要占着地方了,快下去!”
“下一组!”裴栖鹤招呼,“骨灵!姬玄月!请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