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浪气绝,吹胡子瞪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甄宓对张浪的“虎威”一点也不放在心里,只是轻声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他知道你身怀血诏,所以想早点灭了你吧。虽然他挟天子而令诸侯,但怎么说曹艹还是名义上的汉臣,他自已也没有亲口说过要叛变或者自立为王这些话,假如你把血诏公开,相信对曹艹的名节会有极大影响,近而让天下英杰不耻于他,反对之声越呼越高。”
张浪一震,惊讶无比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血诏在身?是不是蓉儿她们和你说的?”
甄宓看张浪吃惊的表情,不由有些洋洋得意道:“反应本小姐知道就行。至于怎么得到消息,还请将军不要过问了。”
张浪也没有心情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而是追问道:“假如曹艹知道我身怀血诏而急着出兵讨伐,还是有点可以理解的。但问题是他怎么知道我有血诏在身?难道于谦泄密不成?”
甄宓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张浪,不好气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假如这个献帝还有想扶救汉室的话,挑起你与曹艹之间的战争,这是在也正常不过的。”
张浪一脸凝重道:“献帝有这么深的心机吗?”
甄宓不以为意道:“也许他没有,但他背后几个老臣子就让人难猜了。”
张浪本来就有些不佳的心情变的更郁闷道:“最怕的就是这些黑手,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但暗里时不时的来上一手,推波助澜,这是最让人难已接受。”
甄宓点头道:“的确是如此。”
张浪气愤道:“这么紧要的关头上,又冒出一个看似傀儡的献帝来,真是让人头疼。”
甄宓深深的看了张浪一眼,语重心长道:“以将军不可一世的霸权手腕,还会怕他不成?”
张浪一下子觉醒过来,豪气云天道:“怕?本将军字典里还没有这个字。以后会怎么样,大家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甄宓受到感涨,有些迷恋的看着张浪那男儿气概,细细回味张浪所说过的话,喃喃道:“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啧啧,真是别出心裁的比方。”
张浪道:“甄小姐,恕本将军不陪你,还有一些事情等着我处理,以后有机会再找你长聊。”
甄宓表情略带起一些失落,不过很快就转眼而逝,她强做精神道:“那好吧,将军曰夜艹劳,记的要保重身体了,千万不要把自己累坏了。”
张浪深深的看着甄宓几眼,意有所指道:“谢谢。我会的,甄小姐放心,在一些事情没有完成之前,我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垮台的。”
甄宓似乎也明白张浪在说什么,脸带淡淡桃红,羞涩的低下头。
张浪带着满意的笑容转身离开。而甄宓凝视的眼视,一直盯着张浪高大的背影,直到消失。
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九月,曹艹南征军先锋于南阳与江东军发生遭遇战,揭开了南北大战的对峙。
同年十月,曹艹派遣大将乐进领兵五万,出许昌,进汝南,以期牵制豫州徐晃部队。
十一月,曹昂领三万攻陷鲁山,江东军退育水以西,死守南阳。
曹军隔水相望,久攻不下,开始思变。建安十四年正月,曹军派奇兵急逞新野,企图切断樊城与南阳联系。准备一气之下,攻得南阳。
一月,江东军首次主动出击,抢占安乐,堵截南下新野曹军的退路。
中旬,周瑜令蒋钦将兵一万,从邓出发,携同新野守军于鹊喜坡夹击曹军,曹军大败而退。
曹仁得知消息,欲救曹昂,亲自携兵围攻安乐。
月底,安乐城破,江东军战死三千。
二月初,周瑜趁曹仁大军屯于安乐之居,从新袭得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