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怕郡主在招婿前夕搞出什么离家出走的事,让郡王在一众贵人面前丢尽脸面。
好在马车平稳驶进了郡王府,郡主依然安安稳稳地坐着,似乎并不排斥招婿。
这让侍女果儿也感到奇怪,更感到害怕。
郡主莫非想搞一次大的?
在侍女果儿复杂的目光中,茉莉迤迤然下了马车,回到自己的宅院,闭门清修。
白马禅院去往广林郡王府的路上。
林克与了尘和尚并肩同行,与他们一道前往广林府的,还有白马禅院其他几个院堂派出的代表。
这些和尚无论胖瘦高矮,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年轻且无后。
是的,无后。
白马禅院的诸多高僧大德们,皆有自己的后嗣。
“师弟,你有信心没?”
走着走着,了尘和尚撞了一下林克的肩膀,挑眉促狭问道,“听说郡主是个大美人,而且从小修行,身子骨很韧又柔软,嘿嘿……”
林克眼观鼻,鼻观心,平静走着,平静反问:“师兄也修了欢喜禅?”
无论是白马禅院还是其他佛寺,无论修的是哪个流派的佛法,绝大部分和尚必修欢喜禅。
倒不是因为和尚们喜欢修欢喜禅,而是修了欢喜禅更易悟得佛法真谛。
不过白马禅院知客院首座圆智和尚是个例外,他虽然有子嗣,却没修欢喜禅,同样佛法精深。
原身了凡和尚受师父影响,同样没修欢喜禅,故而修为境界一直排在白马禅院的中等偏下位置。
直到这次被林克“夺舍”,方才迎来高光时刻。
了尘和尚闻言,眉眼瞬间耷拉下来,嘟囔道:“我倒是想修,可是师父不让。”
说着,了尘和尚看向林克,低声问道:“师弟,你知道师父为什么不让我们也修欢喜禅吗?禅院里的其他师兄弟们,可都修了。”
林克循着了尘和尚的目光,看向他的眼睛,确定了尘和尚是真的在请教,而不是在试探什么,方才反问:“师兄,我们是修佛,还是拜佛?”
“修佛?拜佛?”
了尘和尚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皱眉深思起来。
修佛指的是什么?
拜佛指的又是什么?
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如果有区别,那这个区别和修不修欢喜禅有什么关系?
一个又一个问题在了尘和尚心中生出。
林克不去管陷入沉思的了尘和尚,自顾自平静前行。
倒是附近不远处的几名其他院堂代表发出了几声嗤笑。
“修成了几门神通,就真以为自己佛法精深了?”
“住持都修欢喜禅,就你们师徒不修,想显摆什么?”
“不知天高地厚。”
“我们走快些,别和这种人走一起,免得玷污佛法。”
议论声紧随嗤笑声而来。
林克浑然不理,好似没有听到一样。
艾瑞丝对女孩与女人们的抱怨与诉苦也浑然不理,好似没有听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