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克岭国和外国的二阶武者无人应声,樊三持刀环顾一圈便望向看台。
“克岭王,现在已经无人敢入场挑战,干耗下去也不是个事,这比武招亲是不是可以提前结束了?你们快快宣布我家少帮主为驸马吧!”
此话一出,无数愤恨的目光直射樊三,如果他们有镭射眼,此刻樊三肯定已经千疮百孔。
“樊三,休要放肆。”
樊喇轻声呵斥,淡淡一笑:“樊三是个粗人,克岭王莫要见怪…但话糙理不糙,现在无人入场挑战,再等三天同样不会有人,不如提前结束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
樊喇的声音不大,却有不容置喙的气势和排山倒海的压力。
受到冒犯的克岭王班景栎脸色难看,虽然他做了两手准备,最后无论是极海帮赢,还是克岭武者胜,他们短时间内都会倚仗王室。
但如果极海帮赢得如此轻易,势必气焰嚣张,王室将来的处境会比他预料的最坏情况还要糟糕,留给班氏一族腾挪的空间和时间肯定要大幅减少。
“难道三大派真会眼睁睁看着极海帮入主克岭国?”
班平夏蹙着眉冰着脸,低声提醒:“父王…比武招亲不能如此草率的结束,否则我克岭王室定会被四方耻笑。”
世人皆知极海帮向克岭国求亲,但克岭国不太愿意于是折腾出了比武招亲,要是本来安排了三日的比试一日结束而获胜者却还是樊喇,这绝对会成为一个笑话流传四方。
除此之外班平夏也在为自己考虑,从克岭国宣布比武招亲开始就预示着她与樊喇有不了好的结果,为了自己的未来不坠入地狱,她会竭尽所能的阻止樊喇成为驸马。
听到女儿的话,班景栎怒声低喝:“我当然知道,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拖延时间?下面那些家伙破了胆,愚蠢的三大派又不露面!”
班平夏沉默了片刻,缓缓道:“父王,我去吧,想当我的驸马,必须要强于我。”
她决定亲自下场阻止樊喇。
“胡闹,不行!”
班景栎断然拒绝,尽管班平夏的资质确实不错,去年突破成为三阶武者,可樊喇七年前就已经是三阶武者,再加上班平夏缺乏战斗经验几乎是必输无疑。
如若班平夏肯定能赢,那让她去当守关人也无妨,至多被人说句玩不起。
但如果她大概率会输,那就不能让她下场,因为她下场是掀桌子行为会把极海帮得罪到死,这不符合王室的利益。
“克岭王您考虑的怎么样了?这场闹剧早点结束不好吗?还是说……您不想让我做驸马?”
樊喇下巴微扬,目光炯炯地注视着看台,完全堵死了班景栎的退路。
班景栎脸颊抖动极力压制着心中怒火,他乃一国之主,竟然被一小儿威胁,简直是奇耻大辱!
身侧的大臣们也是怒火中烧,君辱臣死,虽说他们并不敬重班景栎,但侮辱国王就是侮辱他们,该有的屈辱感并不少。
只不过克岭国的君臣属实没有掀桌子的决心,他们的愤怒也只是怒了一下。
“呼…既然三大派不在乎克岭国,那也就别怪我投向极海帮。”
班景栎犹豫片刻做出决定,缓缓起身就要宣布比武结果。
“极海贼子休要猖狂,天鹤门计陇在此!”
忽然,一个啸声由远及近,观战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仿佛见到一只白鹤掠地残影般出现在演武场边缘。
定睛看去,只见多出那人半身赤裸、长发披肩,麦色皮肤衬托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极具视觉冲击。
那人抬手指向樊三:“三招不死算我输!”
轰~
观战众人惊呼声四起。
“天鹤门,四大派里的天鹤门!”
“是计陇,血鹤计陇!”
“哈哈哈…极海杂碎,看你们还敢不敢嚣张,我克岭天骄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