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平夏秀眉蹙起不掩气色:“遮遮掩掩,我如何帮你?”
萧火一脸正色,含情脉脉的凝视:“平夏,你我一体,帮我便是帮你,莫非你还没有察觉你父王态度的变化?”
比武招亲时班景栎承诺要立班平夏为储君,但结束至今仍然没有颁发书面旨意,班平夏的储君之位有名无实,依旧以长公主的身份参与政务学习。
而自从与樊无极达成停战协议,萧火明显察觉班景栎对他的防备增加,隔三差五的奖赏并没有中断,但会面时若有若无的忌惮也不假。
之前萧火没有久留的打算,对于班景栎的忌惮和防备一直持漠视的态度,但他也明白这些防备肯定会传导到班平夏身上,因为他们现在是一体的。
萧火都能察觉的变化,班平夏这位亲女儿当然也能察觉老父亲见局势稳定又起了换继承人的心思。
她无比清楚,如果不是局势所迫,班景栎不会扬言立她为王储,纵然她那些臭弟弟资质一般,可传儿传女之间的差距足以抹平资质的缺陷。
原本班平夏对于王位的心思不重,她更想前往中原继续修行路,但班景栎以她的婚姻为筹码约定了储君位又想反悔,这让她心里非常不舒服。
现在,萧火把这种不舒服摆了出来。
班平夏冷着脸沉默了许久:“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喂,打击面太广了啊,我可没有惹你。”萧火叫冤。
班平夏放下餐具,撇了撇嘴:“你比他还要恶劣,不仅满嘴谎话,还不负责任。”
“哪有…”
萧火摸了摸鼻子,底气不足。
班平夏盯着他:“你愿意为了我永远留在克岭国吗?”
萧火无言以对。
班平夏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此刻却还是有些难受,深呼吸:“我会帮你进入三大营,现在父王还需要你震慑樊无极就算不愿也会答应。”
“谢谢。”
萧火低声道谢,就算一开始便打算做个渣男,可被当面点出还是有些心虚和尴尬。
“要不…要不你跟我一起走?”
知道黄金拱门之前,萧火没有办法带人离开就不得不做个始乱终弃的渣男,现在有了办法他便把选择权递给长公主。
“我的老家离克岭国非常非常远,一旦离开很可能是永别,不过机会也多,以你的资质地煞武者不是终点。”
班平夏心头掠过暖流,面无表情道:“知道了。”
萧火眨了眨眼睛,这是同意还是没有同意?
……
床头吵架床尾和,一夜酣战,仿佛一切都已经翻篇。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便穿戴整齐乘坐马车前往王宫,向克岭王班景栎索要军主之位。
事情很顺利,尽管班景栎心头不愿,可正如班平夏所说克岭国需要萧火坐镇,他不得不同意。
如果萧火自己开口,班景栎还能想办法让班平夏回去劝说放弃,但现在两人一同开口,除非班景栎想打破现在的蜜月关系,否则只能同意。
当然了,两人离开后班景栎的愤怒和咒骂肯定少不了。
回驸马府的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