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三天,手腕和脚踝位置的伤口愈合大半,只差最后一点结痂。
陆葭早已经觉得没什么,可家里有个把她当成瓷娃娃似的未婚妻,就差没监督她全天候卧床修养。
吃过晚饭不久,陆葭敲了敲书房的门。
这几天盛书柏忙得没个休息,不只是处理A国的那些事情,还有手下两位研三学生的毕业论文,都需要她逐个指导。
对着电脑的时间太长,女人特意找了副防蓝光的半框镜出来。
见盛书柏那边挂断视频会议,陆葭立刻抱着平板黏进了书房里。也不打扰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画自己的画,每隔一小会就抬头看一眼自家未婚妻。
实在好看。
盛书柏的模样本来就生得优越,五官秾丽,带着矜贵又高调的妩色。认真起来却又与日常的散漫判若两人,举手投足都是干练沉稳。
第一次见到盛书柏戴眼镜的打扮,又因为不久前开了线上会议的缘故,身上穿的还是稍显正式的衬衫。
陆葭差点被迷得拿不稳电容笔。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师姐私下里偷偷和她评价容导的。
对了,是叫高智感。
要是再换上之前那套长裙和高跟鞋……光是想想那幅模样,陆葭就有点腿软。
也不好意思总是盯着盛书柏看。怕打扰女人工作,她只好一边低头对着平板,一边将两种形象的盛书柏结合起来。
不止在脑海里,也在画上。
陆葭也清楚,只要提出来,盛书柏肯定会满足她的愿望。
但这两天女人太忙,按照以往的经验,每次一做她们都会很久。
更何况还是在自己出事之后,这几天都没怎么做,最亲近的举动也就是接吻。万一点着了,可不是两三个小时就能结束的,岂不是给盛书柏徒添负担?
自觉是该体贴点,陆葭便只将蠢蠢欲动的心思藏好。
不过打定主意,今晚睡前她得让盛书柏别急着摘眼镜,多亲几下。
盛书柏知道陆葭是个一天不握画笔就手痒的性子,也没拘着她。手腕位置早就用柔软的敷料裹了一层又一层,不会压痛伤口,这才放心让陆葭捧着平板。
一旁的音响里放着纯音乐,她在家工作时喜欢听这些,这一整个歌单都是陆葭平时分享的。
审阅学生论文的时候,时不时被气得笑了,盛书柏也会叹口气。揉一揉眉心,顺便抬眼看向不远处小沙发上的陆葭,缓缓情绪,顺便将这一处的修改意见写得委婉些。
不能指望所有学生都像陆葭这样让人放心。
容亦到底过的是什么好日子?
期间不是没察觉女孩的视线,盛书柏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唇角却不自觉微微上扬。
她喜欢陆葭这样看着自己。
改完第一份论文,看了眼时间接近九点,也没急着发过去让学生连夜修改。
盛书柏从电脑前起身,端着还剩小半杯的咖啡踱到陆葭面前。
竟然没抬头。
盛书柏扬了扬眉。
她知道陆葭一旦画入神了,就会忘记周围的环境。但被忽略的是自己,心里难免多出几分嗔意。
才想凑过来捏一捏女孩的脸颊,余光一瞥,就见到平板上的画。
不是自己又是谁?
盛书柏满意了,舒舒服服地挨着陆葭靠过来,打量着女孩画出来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