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回来后,日子步入安稳平淡的正轨。
盛书柏和陆葭两人名下都不缺房产,但还是打算搬进两家长辈共同买的新房里。
新房是距离C大不远的一栋小别墅。
要在这里住上两年,直到陆葭从C大毕业。
从设计到布置,她们花了不少心思。
按照陆葭和盛书柏的想法,整个三层都被设计成版画工作室,也特意预留了一部分储物间,用来存放盛书柏各式各样的水彩颜料。
设计软装时,特意在墙上挂着她们这些年的作品。
盛书柏从Z城家里找了一幅十八岁前的版画,原本想挂个偏僻点的角落,可陆葭不肯,坚持把它摆在最明显的墙面中央。
下方嵌了一小块木板充当平台,放着新年时她答应送给盛书柏的那对木刻,她们两人的模样。
新房能入住了,今天乔迁。
一大早,准备从小区里的这套房子搬出来的时候,陆葭还难得生出一点惆怅的情绪,轻声叹了口气。
盛书柏正好陪她在整理书房里的东西。
那些生活用品可以留下,但陆葭的许多书籍和小物件都想带过去。
虽然都是些零碎东西,但不少打发时间做的木雕细节处很精细,只靠着木料衔接,一不小心就会断裂损坏。
怕被工人整理时弄坏,她们打算先行收拾好。
听见女孩叹气,盛书柏扬眉:“怎么,不愿意跟我住吗?”
虽然是问句,但眉眼里的调侃意味却是实打实的。
陆葭怎么可能不愿意。
虽说之前也和同居没什么两样,可之前她们两人还要商量着,每天晚上住小区这套,还是就近去C大公寓,那边有能容得下她们两的双人浴缸。
现在就不一样了。
她们有了个固定的,家。
这个词和妻子一样,在陆葭心里的地位都格外特别。
每次一想到很快盛书柏就是她的未婚妻,再然后变成妻子,陆葭就觉得心口淌出一小汪甜意。
她摇摇头,笑道:“只是想起来去年第一次搬来,这才不到一年,我们就要……订婚了。”
世俗意义上的光阴其实并不久。
有些人仅仅是暧昧或者暗恋的时间,也许都是她们认识至今的好几倍。
但对于她们,期间发生的事情却实在太多。
久到生活里早就已经习惯彼此的存在,也做好了走近对方余生的准备。
陆葭认真解释,将盛书柏哄得眉眼柔软。
两人动作倒是没停,将外侧书柜里的几层书都搬进收纳箱里,剩下的是一些抽屉和储物柜。
“陆葭,这是……?”
陆葭正在将另一边展柜里的几块木雕装进亚克力盒里固定,听见盛书柏叫她。扭头看过去,发现女人捧着一只份量不小的包装盒。
正是之前她托秦鸢帮忙买的那条项链。
这种奢牌都钟爱一层又一层的包装,仅仅一条项链的包装盒就大得显眼。
外盒上印着品牌logo,盛书柏当然能认出来,陆葭也没想瞒着。
“之前打算送给你的新年礼物,当时国内暂时缺货,请秦鸢帮忙从国外寄回来的。”
她沉吟几秒,用词尽量简洁:“后来她…表白了,怕你吃醋,就暂时收起来,打算有机会转送给别人。”
期间还有许多事,比如她和盛书柏之间的关系冷淡了一段时间,后来又互相挑明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