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盛苓,家里再度只剩下她们两人。
想到小姨临离开前看过来的,意味深长的视线,盛书柏连带着和陆葭相处时,都生出几分难得的不自在。
盛书柏几乎是将人从大门前院里推出去,生怕多待一秒,就让身旁木头看出端倪。
陆葭也不知道要怎么和盛书柏相处。
好在临近她们休息的时间,陆葭找了睡衣出来先去洗澡,盛书柏说还有事情要忙,径直进了书房。
等她进主卧时,女孩已经洗完澡。
床头灯开了暖调的护眼色,陆葭捧着平板勾勾画画,屈膝垫在腿上。长发散落肩头,很柔顺的乌黑色,被灯光和屏幕光亮映出朦胧的光晕。
看见她进来,女孩眼眸上抬。
神色还带着画稿时下意识收拢的沉思,又在盛书柏的注视里,转成一如既往的柔和神色。
“忙到现在吗?”
陆葭开口问。
声音很软,似乎还带了点倦意,却又是实实在在的关切意味。
盛书柏心口微微一动。
她不确定,是不是因为今晚和小姨谈心时,将自己的情绪铺陈出来自行体会了一遍。
现在面对陆葭时,看到女孩的每个细小举动,还未平息的湖面里再度荡开细小的连绵涟漪。
不只是觉得陆葭这个模样格外安静漂亮。
还会觉得,好像有点喜欢。
盛书柏回过神,见陆葭迟疑着要不要关平板,主动道:“久等了,我尽快洗澡,你可以再忙一会。”
不出意外,她们每晚都会做的。
今晚是朋友临时拜托她处理策展相关的问题,盛书柏又确实在书房里消磨了一会,试图理清杂乱的思绪,这才耽误到现在,将近十一点。
盛书柏披着浴袍出来的时候,卧室的主灯已经熄灭了,只剩床边两盏莹亮小灯。
她没换睡衣,反正都是要脱的,还不如做完再换。
“你要先来一次吗?”
盛书柏温声问。
被子很快掀开,陆葭应声:“要。”
一般盛书柏这样说,就代表这一次之后,整个今晚都不会再将主动权交给自己。
陆葭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纯白浴袍只系了腰上的系带,轻轻一扯,连带着敞开的衣襟一起散落堆叠在地毯上,才被水润蒸汽浸染过的细腻曲线,就这样敞开在陆葭眼前。
白皙,绵软,还带着前几晚的浅红痕迹。
拉着盛书柏压在柔软床榻上,轻车熟路地吮。吻,唇瓣触及之前的吻痕时,陆葭稍微收了点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