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说什么,她主动上前扯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拉到榻边。
他瞧了瞧,弯着眼眸笑道
“阿扶是想与我同榻而眠吗可眼下时间还早。”
“不要胡说,坐下”
她瞪他一眼说道。
而他也乖乖照做。
看他坐好,她兀自去匣子里取来了新的绷带,坐到他身边。
“把手给我”
她又是命令般的语气。
他笑盈盈地将手递了上去。
托着他被血完全浸染的手,她的一颗心又揪在了一起,双眉也慢慢皱紧。
“当时,一定很疼吧”
她轻声问,手上的动作却比声音还要轻柔。
他扯了扯嘴角,笑道
“不疼,心里才疼。”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那时她的心也很疼,不知道是不是一样的疼。
待一层层湿重的纱布拆开,看到他手心或深或浅,血肉翻开的伤口,她的眼底的光都好似在颤,一双眉也皱得更深了些。
他伸出手轻抚了抚她的眉心,低沉着问
“可是心疼了”
“对不起”
她埋下头说。
他微愣了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啊”
错愕之间,她再一次被他揽入怀中,清香萦怀,带着缱绻的暖流使她张大了晶莹的眼眸。
“不用道歉,不用对我道歉。”
他轻抚着她的背,似在安抚她的情绪。
她心中的某一次处似乎也跟着他的动作渐渐软了下来。
“千辛万苦我才能让你站到我身边来,我不要你对我抱歉,永远不要。”
听着他绵绵的语句,她的目光也变得柔和。
但一想到他手上的伤,她又赶快从他怀里挣出来。
他疑惑着瞧着她,相当委屈道
“阿扶你怎么又推开我。”
她小心捧起他的手,羞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