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们受伤时都不喊声疼,换做是我,我就为什么要这么矫情呢?又不是腿断了。]
“大将!”
药研看到她要自己走,拉住她,急道:“您的脚筋扭伤了,这儿的路不平整,再走下去,伤处会变严重的。”
“竟然这么严重!”加州清光大吃一惊,然后感同身受地露出了担忧的表情:“不要走了。”
“主人,我来背你走吧!”
大男孩脸上有些羞涩,但行动上毫不犹豫地靠了过来。
这像是拨动了赤川吉某根神经,让她此前一直积攒的乱七八糟的负面情绪有了某个泄口。
“我自己可以走!不要管我。”
她有些烦躁地道。说完后,她就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冷硬,怕是吓到他们了。
确实,对她的事情很是敏感的大男孩听出了她话语中隐含的那点火气,脸上露出了难过和受伤的表情,但即便这样,他还是这么说:“主人,还是不要逞强了,我扶着您吧。”
[他们好心帮忙,我对他们发什么火……我到底在做什么!]
赤川吉很是后悔,她感觉头脑里乱糟糟的。
她语无伦次道:“我……对不起,我没生你气。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总之……不是生气。对不起。”
她看到加州清光别开脑袋,听到他含糊地‘嗯’了一下。
“主人的脚伤是怎么一回事?可以告诉小狐我吗?”
小狐丸身子靠近药研藤四郎,低声问。
药研藤四郎在赤川吉说出这一番话后,就更加自责。
见小狐丸来问,他最后还是把它们一五一十地说了。
小狐丸笑了笑:“和我猜测的倒也差不多。主人这是钻牛角尖了啊。”
“这样呀……”
第三个人的声音突然插入,原来银发青年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听到了全部。
赤川吉只觉肩膀被人一压,她看去,是小狐丸。
“主人。”他唤道。
赤川吉感到右手传来暖意,低头看去,是小狐丸的手包住了她的手。
“您的手是冰凉的呢。”
他说:“披上这个。”
是她丢失的黑色斗篷。
感受到包围周身的暖意,她的心里涌过一阵暖流:“谢谢你。”
她看到白发的高大男人轻笑了一声,接着听他问:“您在为什么事焦虑呢?在害怕什么呢?”
赤川吉听到这样简单的两个问题,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接道:“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