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家里的时候,不管是跟妻子苏雨,还是跟姐姐林悦,甚至是和母亲王秀兰在一起欢爱。
自己都是想怎么射就怎么射,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根本不需要有任何顾忌,更别提什么避孕措施了。
虽然他也清楚,万一姐姐和母亲真的怀孕了,处理起来也是一堆麻烦事,但总归是有各种补救手段和退路。
可眼下身下压着的这个小姑娘不同。
她还真的没有完全跨过那道门槛,在名义上,她还不算真正成为他表弟的妻子,更没有完全融入他们那个淫乱的家庭中。
这样思绪纷飞间,林哲腰部用力的频率,不由自主地便放慢了下来。
巨大的肉棒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开大合地猛进猛出,而是变成了一种折磨人神经的缓慢抽送。
柱体夹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寸一寸地缓缓碾过阴道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
每一次经过那些敏感的软肉,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瘙痒。
这就好像是用棉签在掏耳朵,明明知道那里痒得要命,却总是差了那么一丁点力道,没有掏到最关键、最解痒的那个点上。
直叫人抓心挠肝,浑身上下都难受得要命。
而安瑶本意是想让林哲快刀斩乱麻,赶紧冲刺完射出来结束这场提心吊胆的战斗。
所以,面对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缓慢折磨,她终于按捺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肢,小声催促道:
“哥,你能不能动一动嘛,别这样磨了,我下面好难受……”
听到这句带着哭腔的哀求,林哲终于从飘飞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他轻笑一声,伸手在雪白的臀肉上轻轻捏了一记:
“这就对了嘛。
记住,以后在床上,不许叫我快些射出来。
要是真的难受,真的想要,就要坦白地说你想要,明白了吗?”
被林哲这么直白地一通教训,安瑶闻言,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愣住了。
她心里猛地一沉,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也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再怎么说,今晚发生的所有这一切,不管是三人行,还是现在的后背位,都是在她清醒状态下,自己半推半就默认的。
如果自己真的抵死不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表哥林哲就算胆子再大,也绝对不可能真的强奸自己。
既然是自己没抵挡住诱惑,选择了沉沦。
而自己却在和另一个男人肉体交合、享受着对方带来的快感时,心里还始终惦记着躺在一旁的男友。
虽然在表面上看来,这样的行为显得自己对感情颇为忠贞,没有完全堕落。
可转念仔细一想,这不就是一种虚伪到极点的双标吗?
一边在吞吐着一个男人的胯下之物,享受着被填满的快乐;另一边却在心里给自己立牌坊,觉得这么做全是为了男友。
想通了这一层,安瑶心里最后一道用道德编织的防线,终于轰然倒塌。
她回过味来,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侧过来,在黑暗中十分认真地向着林哲点了点头,声音虽然微弱,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媚意:
“知道了,哥哥……那你快一点动,人家下面好痒,人家想要……”
林哲闻言,心底不可抑制地涌起一阵狂喜,这股调教的快感简直比高潮还要来得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