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正是安瑶的那位继母。
此刻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媚态,与昨日仿佛一副正常母亲的形象大相径庭。
“王哥……你倒是动一动啊,一直跟个赖蛤蟆一样趴在我身上不动干嘛?难道是……不行了?”
女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满的催促。
“去你的,谁不行了!
我只是心里有些犯嘀咕。”
男人粗喘了一口气,似乎是在调整姿势。
“我只是在想,你那个便宜女儿,现在去了大城市,看那穿戴打扮,听说还在什么大公司实习,现在算是有了个好归宿了。
我看她这次回来,眼界高着呢,怕是根本瞧不上我家那个傻小子了。”
“她敢!”
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原本的媚态被一股子狠厉与贪婪所取代。
“放心吧王哥,你在这儿瞎操什么心。
你看楼下停的那辆豪车了没有?那个叫什么林哲的,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他们城里人,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对我们家小瑶,也就是贪图个新鲜,玩玩而已,绝对不会真心看上她的。
就她那种从乡下出来的野丫头,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飞上枝头变凤凰啊?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那万一呢?万一那个公子哥就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真看上她了怎么办?这年头可不比以前了,现在都提倡什么自由恋爱,你一个当后妈的,也不好硬来,搞那一套包办婚姻了吧。”
男人的语气里依然透着担忧。
“哼,什么自由恋爱,那都是唬人的鬼把话!
那死丫头从十岁进我们家门,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花了我们家多少钱?难道这些都不算数了?要是她到时候真的翅膀硬了敢不听话,看我不一哭二闹三上吊,死在她公司门口给她看!”
女人越说越激动,语气中充满了算计:
“再说了,退一万步讲,要是那个有钱人真的瞎了眼看上了她,死活要娶她。
那感情好啊!
到时候我就狮子大开口,狠狠地讹他一笔天价彩礼。
这笔钱一拿到手,我转头就拿来给你儿子在城里付个首付买套房。”
“然后,我再随便找个借口,把小瑶骗回老家来,在她的水里下点药。
到时候,就让你儿子直接把她给上了!
把她肚子搞大,生米煮成熟饭。
女人嘛,一旦破了身怀了孕,那还不是只能乖乖认命?她翅膀再硬,还能硬的过肚里的孩子不成?”
听到女人这番阴毒狠辣的毒计。
趴在女人身上的男人,这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如释重负。
这一刻,他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家里那个整天只知道打游戏、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傻儿子。
去年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还塞了不少钱,才勉强把他弄进了一个不入流的三本院校混日子。
眼看着都大二了,学习没长进,甚至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
想来,他儿子和安瑶也算是从小住在同一个小院里,一起长大的,勉强也能算得上是一句“青梅竹马”
。
自己今天在这个女人的肚皮上辛勤耕耘,也算是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促成了一桩“门当户对”
的好婚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