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一边往桥上走,一边回想起?刚刚他看到过的亲密场面?。
这一刻,发自内心的,他有些嫉妒起?霍无羁来。
尽管,霍无羁卑劣的出身,半点都不值得他去嫉妒。
眼看着她大半个身子都要掉进河道,霍珩冲她大喊了一声:“小心。”
随即,他加快步子往桥上走去。
霍珩的性子秦未还是了解一些的,秦未没?有想到霍珩会如此急切。
他有点反常。
秦未看着霍珩急切冲上桥头的身影,默不作声跟了上去-
霍无羁长臂一捞,将她护在怀里的同时,手肘撞到了雕刻在栏杆之上的石狮子上。
纵隔着厚厚的棉衣,他的胳膊都被蹭掉了一层皮。
胳膊上传来剧烈的刺痛感,并?没?有让他皱一下?眉头。
可一想到,如果他的动作再慢一点,她的小腹就会撞上那颗石狮子时,他就满满的后怕。
霍无羁脸都白了。
待温予稳住了身形,他松开环在她腰间的胳膊,不着痕迹把受伤的手肘背到身后,自上而下?打量她一眼后,问:“阿予,有没?有撞到哪里?嗯?”
温予闻言,恍惚睁开了眼睛。
对上他那双漆眸,仿若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小摊贩的叫卖声,摩挲的脚步声,周围人群的喧闹声,甚至是时不时呼啸而至的凛风,通通消散的一干二净。
隐隐约约的,她好像听到人群之中?传来一声‘小心’。
或许是人群之中?的哪个好心人,见她差点摔倒,好心提醒她一句。
又或许是她听错了。
管他是谁。
总之,这一刻,她只看得见他,只听得见他。
而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杨清儿。
早在她动手推温予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以霍无羁的身手,他一定会护住她的。
可当她伸手推了那女人后,就有些后悔了。
但已经晚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女人往前倾倒的身体,默默攥紧了拳头。
清极不知寒(三十一)
尽管杨清儿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可当她看到霍无羁如此宝贝眼前这位女子的时候,依旧忍不住生气。
但她理?亏在先,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不好公然发作出来,只默默嘟哝了句:“你保护的那么?好,她怎么?可能?会伤到。”
话音未落,她感受到一阵寒意。
一抬眸,对上霍无羁那双狭长的漆眸,她看到他蕴在眼底的怒气,冷冰冰的,像是淬了毒的冷箭。
杨清儿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如果?眼神能?杀人,此时此刻,她怕是已?经千疮百孔了。
杨清儿受不住他这样的眼神,她默默垂下眼帘,正准备垂下脑袋,忽然听到霍无羁说了声:“道歉。”
杨清儿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
他一手背于身后,一手虚揽着温予的细腰,冰冷睨着人群之?中的杨清儿。
眼神冰冷,语气比眼神更冰冷。
在此之?前,尽管他对她也并不热络,却也保持应有的体面?和尊重。
他从来没有用这种口吻同她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