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在温予的注视下,迟疑点了点头,说:“知道,但里面还有一个?小箱子,我打不?开。”
“打不?开?为什么?是钥匙丢了吗?”温予又问。
霍无羁摇摇头,神色凝重,好半晌才晦涩开口:“当初埋这口箱子时,阿予你说过?,那个?小箱子里的东西,是特别重要的,要用来救命的东西,不?能用寻常的锁匙。”
“救命的东西?”温予神色凝重起来。
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神色,霍无羁都?没有忽略。
片刻后,他?又试探性开口,问:“阿予,这些你当真全都?不?记得了吗?”
听他?这么问,温予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她虽然知道这些东西是未来的她备下的,但心里仍然有点心虚。
她故作镇定,摇摇头,说:“记不?起来了。”
说完这句话,她抬手挽了挽耳边的秀发。随即手指又在耳垂停顿一瞬,才落下。
她的动作,出卖了她。
每次她说谎活着心虚的时候,总是会做这个?动作。
霍无羁看着她的手臂扬起又落下,眸光逐渐黯淡,匿于袖中的拳头,也默默收紧。
“不?记得也没有关系,或许拆开后能想起来也说不?定。”他?说。
“嗯。”温予没敢看他?的眼?睛,生怕他?能从她的脸上看出她在心虚。
故而,她也没有发现他?稍纵即逝的异样。
霍无羁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乱糟糟的,半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如果?她持续盯着他?的话,保不?齐哪句话就会露馅。
见她不?再执着于问他?问题,霍无羁暗暗松了口气?。
他?深吸一口气?,敛去脑海中的其他?杂念,凑到她身侧,帮她把最上层的小盒子拿出来。
第二层倒不?是小盒子了,好大一个?东西平铺在上面,但同样是用油纸包裹的严严实实。如果?不?撕开来看,几乎看不?出里面包裹的是什么。
和刚才一样的流程。
撕开最外层油纸之前,她闭上眼?睛,默默许愿。
同时,她想起刚才霍无羁说的话。
他?马上要去战场,如果?这箱子里盛的都?是可?以保命的东西的话,那她会准备什么?
是药?
是刀枪不?入的铠甲?
还是超出这个?时代的高精尖的现代武器?
想到这里,温予连忙摇摇头,并?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温予,不?要妄想。”
她可?是一个?守法的好公民。
最重要的是,她生活在一个?禁枪的国家。
就算她想,也搞不?到啊。
她定了定神,将那些杂乱的思绪从脑海中赶出去,说:“我准备好了。”
“好。”
“那我开了?”
“嗯。”
温予上前一步,一层一层撕开油纸。
看清楚油纸里包裹的是什么东西后,她捂住了嘴巴,后退两步,激动地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直到小腹的坠痛感?再次袭来,她才稍微安稳一些。
但这并?不?妨碍她心神激荡。
霍无羁安静立在一旁,目光在温予和那件神秘制式的衣服上游走。
当然,更多?的注意力,被?他?放在了那件衣服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觉得这件衣服在哪里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