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乖巧坐着,任由他的指腹在?她?唇。瓣上粗粝涂抹。
他把手?拿开时,她?的唇。瓣好像比没有擦拭之前更馥郁了些。
霍无羁眼中闪过一抹晦暗和自责。
刚刚,他好像用的力气有点?大,都红了。
他垂下眼眸,长臂一捞,丝毫不费力的将酒囊从她?手?中抽出?来。
霎时,温予张牙舞爪,想要?即刻把东西夺回来。
不知是?因?为喝醉了酒的缘故,还是?她?全心全意?信任他。
她?没有丝毫的防备,也不怕受伤,运足了力气,整个人朝他扑过去。
霍无羁看到她?的举动,下意?识提了一口气。
温予还口中还嘟哝着什么,霍无羁全然没心思听。他再也顾不得手?里的酒囊,随手?往后一扔,下意?识去接住她?。
霍无羁被她?扑了个满怀。
她?整个人都扑了过来,霍无羁顺势躺了下去。
酒囊不知道被他扔到了哪里,但她?依旧不安分,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禁锢。
“我们?说?好只喝一点?点?的,不许耍赖。”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攥着她?胡乱挥舞的手?腕。
她?现?在?有点?不可控。
勒的松了,他担心她?会挣脱。
勒的紧了,他又怕她?会不舒服。
是?以,一句话没说?完,他浑身都在?冒汗。
不知是?因?为她?把他的话听进了耳中,还是?因?为禁锢起了作用,她?逐渐在?他的怀抱安静下来。
她?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额头在?他下颌线那处蹭了又蹭。
就在?霍无羁以为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她?低喃一声:“我想喝一点?点?了。”
一开始,霍无羁还以为她?口中的一点?点?是?马奶酒的一点?点?。
可他听完,又莫名觉得,她?口中的一点?点?,又并非是?马奶酒的一点?点?。
“一点?点?是?什么?好喝吗?”他问。
“是?奶茶。”
她?说?:“我家小?区楼下就有一家,我最喜欢喝他们?家的纯抹茶,还要?波。霸,不加糖,少冰。我表哥最喜欢他们?家的薄荷奶绿。但我不喜欢,像薄荷牙膏的味道,难喝。”
又是?表哥?霍无羁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
她?不是?一个喜欢在?他面前谈论她?自己家庭状态的人。可就算是?这样,表哥的出?现?频率都格外高了。
她?和她?的表哥,好像很亲切。她?甚至知道他喜欢喝什么。
霍无羁暗暗想着。
此?时的温予,仿若身心都飘在?云端之上,全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只依稀记得,如今她?身边的这个人,是?她?可以全心全意?去信赖的人。关?键时刻,他甚至会拿他自己的命,去换她?的命。
对他,她?没有丝毫的防备。
他问什么,她?就答了。
“如果你也能生活在?我家那里就好了。”
醉酒之后的她?,思维极其活跃。
明明前一秒她?还在?说?奶茶。
可后一秒,她?就又把话题引到了他身上。
这还是?霍无羁第一次从她?口中听说?,她?希望他能去她?的家乡生活。
之前,每次他问她?的家在?哪,她?都没有告诉他,只是?让他等着她?来找他。
霍无羁唇舌翕动,话到嘴边,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