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胜败已定,贾寻却没有半分意思,仍旧喊叫着妄图给顾忱一点威胁。
顾忱听得聒噪,踩着他的力气更加用力了,随后看向裴黎假笑道:“这个人我带走处理,裴丞相没有什么问题吧?”
“这。。。。。按照律法,朝廷命官不得动以私刑。。。。。。”
裴黎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结果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贾寻打断了。
“听到没有,快放开老子!管你是谁老子现在都还是朝廷命官,这里还是老子的地盘!”
顾忱假笑看着裴黎。
裴黎话锋一转开口道:“但话又说回来,若是刺杀皇族在皇族抵抗之下意外身亡也合理,殿下请随意处理,我们来的时候贾刺史便已经身亡了。”
“诸位,本官说的对否?”
然后就是裴黎假笑着看向其他人,其他人哪敢说一个不字,在场着两位爷,不论是哪一个都不是他们得罪的起的,现在他们只能充当瞎子了。
“你怎么看?现在还觉得本宫奈何不了你吗?”
顾忱抬起脚等他抬起脸之后又踩了下去,等他没什么动作了之后,顾忱才大发慈悲的收回了自己的脚,他还要去接裴远下来呢。
那棵树比较远也比较高,若只是看看风景倒是个不错的地方,但对恐高症患者可一点也不友好,裴远在的地方比较高的树枝,只是往下看去便叫人感觉到脚软。
顾忱几下跳了上去半跪在了裴远的面前开口道:“还好吗?”
“现在才想起来问是不是太晚了?”
裴远看着他吸了吸鼻子,用脑袋轻轻的磕在顾忱的胸口处,撞了好几下和泄愤似的,偏偏没有用什么力气,比起泄愤更像是撒娇。
“是有点晚了。”
“原谅我吗?”
他的道歉没有什么诚意,但裴远不觉得敷衍,靠在他的怀里闷闷的开口道:“不要,这般轻易的原谅你,我好亏。”
“哪里亏了?”
顾忱可不赞同裴远的想法,给人抱在怀里跳了下去,裴远是有些畏高的,被顾忱带着往下跳的时候,自然是不敢睁开眼睛的,只能由着顾忱抱着自己下落。
“殿下,我给你的东西在哪?”
踩着脚下的实地,裴远才睁开眼睛,背着手从顾忱的怀里挣脱出来,一双眼睛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顾忱,无端叫人心虚。
“那根簪子吗?”顾忱想了一会才想起来,随后往自己的怀里摸了摸,“本宫自然是带在身上的。”
虽然顾忱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但顾忱的表情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有些慌张了,他记得自己就放在怀里的,但偏偏如何也摸不到那簪子。
“在这里。”
裴远见他的表情变得慌张就知道顾忱应该还不知道簪子不见的事情,便抬起自己背着的手,露出了那半截木簪,“这簪子确实算不上坚固,改日在下给殿下换一个新的。”
“怎么会在。。。。。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