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在发呆而已,应该是无聊了吧。”
金邢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筷,看了一眼过顾忱状态开口解释,随后就带着食盒和碗筷一起下去了。
“回神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殷红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随后抬手在顾忱的眼前挥了挥,挥动的时候身体自然也被带动,顾忱回神之后便看到一对雪白的双丘。
吓得他当时直接从凳子上掉了下来,“你要干什么?!”
显然没想到顾忱会有这么大反应的殷红一脸茫然的眨了眨眼睛,随后看了看自己的手开口道:“我没有用魔力啊,你怎么还掉下去了?”
“没事!你要干什么?”
意识到这不过是殷红一个无意识的行为,顾忱知道自己失态了,但他又不想承认这件丢脸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告诉殷红自己刚刚是因为什么才吓得掉在地上。
只是草草的和她解释了一下,被她的突然靠近吓到了而已。
听到顾忱的解释,殷红倒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抱着手臂开口道:“果然你们人类就是这样胆小又脆弱的生物。”
“虽然我的提问不会改变什么结果,但我还是要再问你一遍,你确定要继续下去吗?很有可能会死的哦。”
殷红双手抱胸的看着顾忱,那双猩红的双眸微微睁开,顾忱能看见她眼底涌动的杀意,好像只要他说出一句反悔的话就会立刻杀了他一样。
这也不是顾忱自己的猜测,这应该算是野兽的直觉?
威胁也好,其他的也好,对顾忱来说都不是什么事儿,反正她就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
他但凡想改变主意,刚才就已经走了,怎么可能坐在这里发呆这么久,单纯浪费时间。
“你都说了你的提问不会改变任何结果,这也就意味着我的答案不会改变。”
顾忱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恢复了往日的傲气,面对眼前的女人丝毫没有落入下风的感觉。
即便自己的实力和她差了一大截,但那又如何呢?
“你说的对,越来越欣赏你了。”
这个回答令殷红十分满意,殷红眯起眼睛笑了笑,赤着的脚踩在木头做的地板上,走到了壁炉前面。
雪白的指尖在跳动的火焰前挥动了一下,壁炉里原本熊熊燃烧的火焰忽然熄灭了,随后出现了一道暗紫色的法阵。
魔族的气息。
顾忱心里下意识想到,这反正给他的感觉十分不好,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殷红话语里的意思,就像殷红说的一样,踏入这个法院自己很可能会死。
这个魔力真的太过强大,要是没人给他保驾护航,他很可能在踏入法阵的一瞬间便被魔力侵蚀,虽然凭借他的能力能抵抗,但如果说毫发无损肯定是不可能的。
“你要我走到这个法阵里面吗?”
虽然殷红已经走过去了,但顾忱还是有一些不确定的询问,毕竟这个法阵不仅危险,而且脏。
这可是刚刚才燃烧过的壁炉啊!
“当然不是了,你要走的是这个法阵,那个法阵是留给金邢的。”
殷红一脸“你在说什么呢?”的表情看着顾忱,抬手指了指出现在顾忱脚下的法阵,随后戏谑的开口道:“你的身高也进不去壁炉吧?”
确实,这壁炉虽然不算矮,但如果顾忱想要站在里面的话却是非常困难,毕竟他也没有学过所谓的缩骨功。
但此刻顾忱看着脚下浮现的巨大红色的法阵,突然想钻到壁炉里面,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了。
办法想一想总是有的嘛。
脚下的这个法阵看着就比那壁炉里的危险的多,本着多疑的性格顾忱还是开口说了一句,“我们的契约里,应该包含了我人身安全的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