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于嬉最后说:“总之,找他应该不会错。”
我沉默了一下,随后说:“他醒了应该会找我的。”
荒于嬉又打了个呵欠,他趴在床上说:“我发现我居然还有进步的空间,可能我需要再去找找方法。”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疲倦的荒于嬉,对于我来说,荒于嬉足够强大了,他拥有瞬间移动,隐身这样的技能,而且他还拥有一死一活的灵物,虽然他把血灵送给了我。
爸爸躲在柴房里面亲手制作着妈妈的棺木,只能听到一些削木头的声音。
再回过头来看荒于嬉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我拉过已经洗过的被子,盖在了熟睡中的荒于嬉身上。
我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这种古老的木窗子散发着一股天然的香味,不知道坐了多久,手机震动了。
我拿出手机,是邢寒,看来应该是珞晨轩醒了。
“喂?”
我接通电话,期待着珞晨轩的声音,不过很遗憾,是邢寒本人打给我的。
“妹夫,跟你说一件不好的事情,你轩哥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吐血了,一直说胡话。”
“你说什么?”
“医生也不知道有什么问题,我送他去医院检查了,医院说结果至少要明天才出来,今晚只能观察观察。”
我心里一紧,邢寒怕我担心,接着说:“没事的,你放心吧,我肯定尽我所能去救他的。”
我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荒于嬉已经被吵醒了,他睁了睁眼睛,问:“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说:“珞晨轩那边状况不太好。”
荒于嬉坐了起来,“怎么回事?”
我说:“可能是受伤了,我在打算要不要让夏喧城过去一趟。”
荒于嬉想了想,然后说:“不如我去带那个姓夏的过去看看,你这边或许你走不开,而且我也不好留在这里。”
我点了点头,荒于嬉下床穿鞋子的时候突然抬起头,说:“你这边也挺危险的,那个神秘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来,还有那个装我样子的变态,你最近自己多注意吧。”
穿好鞋子,荒于嬉站起来看着我说:“我尽快处理完那边的事情过来接你,或者你自己尽快过去。”
我点头过后,荒于嬉拿起他搭在椅子上的外套一闪身就不见了。
爸爸敲了敲门,“儿子,你在里面吗?”
我打开门,微微一笑,“爸爸。”
爸爸把一本作业本递给我说:“我记得你小时候写过日记,就去找了一下,结果真的让我找到了,你看看有没有你想知道的事情。”
我迟疑了一下,接过日记本疑惑的看着爸爸,爸爸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不要把爸爸当成外人啊。”
我心里一动,紧紧的抓着那本残旧的日记本,“爸爸,我……”
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就走了出去,我默默的看着那个忧伤的背影走远,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我所经历的这一切,也或许我什么都不用说。
小朋友的日记本都特别简单,有一些一行字里只有一、两个汉字,其他都是拼音。
我翻了好几页,突然有一页日记没有标注日期,上面用红色的笔打了一个小圈圈,我打起精神盯着这本本子。
上面写着:静儿送我的这个小瓶子,不知是何用处。
我浑身一震,前面字都写不齐的我怎么可能写出这种语风的话,再翻过来,写着几行字:小绵羊,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把这血混合你的血喂给你的父母,他们一定可以得救的!
我的脑袋混乱了一下,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跃进我的脑海里……
“你叫什么名字啊?”
“具祁柔。”
“哈哈,原来你叫具祁柔,呃,不对啊,你不是叫梳彼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