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后,商泽渊低笑,“是。”
声线轻且低,语气无可奈何,又伴随着放弃抵抗般的一声轻叹,“我还喜欢你。”
……
隔天,程舒妍是被食物的香味叫醒的。
她一人独居,三餐不算规律,早饭最多去楼下铺面买点包子和豆浆,应付了事。这种丰盛的早餐气息,明显不该在这时候出现在她的家里。
一股脑从床上爬起来,蹬上拖鞋,推开卧室门,在看到餐桌旁坐着的人时,脚步一顿。
商泽渊姿态闲散地靠着椅背,一手敲着桌面,另一手握着手机说话,听上去在交代工作,三两句后,电话挂断,人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醒了。”他率先开口。
到这会,昨晚那点零散的记忆才回笼,但程舒妍也没显得太惊讶,应了声后,转身进卫生间里洗漱。
等再出来,餐桌上的早点都开了盖,靠近她的位置摆着她喜欢的海鲜粥和虾饺。
程舒妍坐过去,无意识地朝他瞟了两眼。
他穿了件立领的黑色毛衣,串着戒指的项链明晃晃挂在外面。印象里他应该不是这身,难不成回家换了套衣服?
仔细看头发也打理过,挺蓬松清爽的,一如既往的养眼。
她故意问,“你怎么一大早在我家?”
商泽渊手里握了杯冰美式,有一搭没一搭地咬着吸管,闻言,抬眼看她,随口反问,“你都记得什么?”
“我记得……”她略微停顿了下,说,“我们上出租车了,你让我送你回家。”
“在那之后呢?”
“不记得了。”
商泽渊了然点头,又无声勾唇。
她问,“所以你昨晚在哪睡的?”
他冲着半掩的卧室门抬下巴,“喏,你旁边。”
舀粥的动作一顿,她看向他,“睡我家?”还真是早上特地回去换了身衣服,有够骚气。
“昂,”他淡淡应了声,桌上手机又在震,他拿起来看,边看边补充,“不过什么都没做,你醉得太厉害,不会太敏感也没法及时给我反馈,做了没意思。”
“……”
她根本没问这个。
刚好消息回完,他把手机一收,转而问她,“那你昨晚对我做什么了,你还记得吗?”
程舒妍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记得。”
这是谎话,事实上,她记的一清二楚。
她知道是他抱她回家,帮她换衣服卸妆照顾她,也知道她亲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