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泽渊见她不说话,便觉得她又在偷偷琢磨什么,于是主动道,“别想着跟之前一样,分手了原封不动还回来。”他把冰美式往桌上一放,说,“没可能。”
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还真让他猜着了。
程舒妍瞥他一眼,没回应,直到把嘴里东西咽下了,才说,“没,我就是在想,少爷要一直这么谈恋爱的话,可够败家的。”
商泽渊笑,“怕什么,分分钟赚回来。”
张扬狂妄。
“何况败也是败在你这,我高兴。”
花言巧语。
“你要真看不过去,你就帮我管钱,反正我的都是你的。”
这话她没法评价,也没法接,抿了口豆浆,她视线扫过他搭桌上的那只手,决定另起话题,她问他,“我送你个礼物吧?”
这话果然管用,瞬间吸引了商泽渊的注意,“什么礼物?”
早饭没再吃,程舒妍直接起身
把人往房间里拉,商泽渊就任由她拽着,懒散地勾着唇,笑得吊儿郎当,边走边说,“这个礼物啊,行。”
“但我有义务提醒你一下,你九点有个会,现在七点半,一小时之内你可走不出去。”
程舒妍脚步顿,回头白了他一眼,“别说话了你。”
而后继续走,又到飘窗前停下,用下巴指了指,“你坐过去。”
主卧的飘窗很大,上面铺着毛毯摆着桌子,设施齐全,程舒妍平时就在这工作,夏天吹着风,冬天看着雪,挺舒适的。
商泽渊坐过去才知道她要干什么。
右手放到桌上,手背朝上,她攥着他的手指,拿着笔低着头,沿着手背那道疤画画。说画好了就照着这个图案纹,刚好把这道疤遮住。
“嗯,好。”
他一反常态,没再调侃,简单应了声后,手肘撑着桌面,专注地看着她。她也很专注,长发随意挽起,随着低头的动作,有几缕滑落在脸颊旁,她侧了侧头,他伸手熟练地帮她别在耳后。
商泽渊很喜欢看她认真做事,尤其是画画。
很投入,几乎全神贯注,哪怕手上在细细描刻,也能在她身上看到股从容劲,像云烟笼罩的远山,飘渺神秘,洒脱自在。
他永远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