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大总裁,跟人谈合同最忌讳迟到,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他还是那句,“不去行不行?”
程舒妍深吸一口气,冷笑,“行。”
手机揣起来了,包往身前一扔,身子往后靠,说,“这事你要真给我耽误了,咱俩没完。”
车窗已经关上,他没再抽烟,逼仄的空间里满是流窜的情绪,他单手扶上方向盘,转头看她,“你想怎么没完?”
分手?
他没说,因为觉得这点事还不至于。
程舒妍却道,“我不会允许任何人阻碍我的事。”
声音清清冷冷,语气也冷静到甚至带了点薄情。
虽不是分手那个意思,但也大差不差。
不会允许,但凡有,那就一刀切,和以前一模一样。
然而,仅仅因为一个项目,一个从别的男人那抛过来的项目,她就能毫不犹豫地把他扔下,她就能说这种话。
“程舒妍,”他闭了闭眼,也深吸气,而后蓦地攥紧方向盘,手臂肌肉紧绷,他咬牙,一字一句道,“你在作践我。”
“你就仗着我喜欢你……”
“如果是这种喜欢,”她平静接话,“我不介意你给别人。”
话音落,他看向她,眉头紧锁,眼里明显闪过不可置信。
紧接着是自嘲、落寞。
她全都看到了,所以短暂对视后,她移开了眼。
争吵如同涨潮海水,翻涌、击岸,情绪激烈而高涨过后,仍绷在那不上不下,谁都没有了理智。程舒妍不喜欢吵架,她觉得累,太累,愤怒上头的时候,完全鸡同鸭讲,说什么都多余。她只想把事解决,越快越好,她好去赶高铁,心里一急,难免口不择言。
话很伤人,她也不想,是他一直不放她走,所以他为什么不早早松口。
程舒妍垂着眼,思绪乱成一锅粥。
而商泽渊在她那句话后,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终,只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他问她,“赴那个人的约,是不是真有那么重要?”
程舒妍说,“重要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