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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厌不语,抬眸瞥向关小狼的笼子,做出惊讶状开口:“你是不是忘关笼子了?”
秦栀心口倏地一紧,忙往前疾走,到底晚了。
已然练习了数日捕猎技巧的小狼满嘴都是毛,大部分小白已经被它嚼碎吃掉,爪子上有血,地上也是,它呜咽着嚎了声,又狼吞虎咽把剩下的小白吞进肚腹,脖颈用力吞咽,而后发出舒服的狼嚎。
秦栀看着满地血迹,又看向空空如也的兔笼,她的小白,就这么被小狼给吃了。
她明明记得关了笼子,还确认过的。
沈厌叹了声,安慰她:“小狼吃的很快,好歹没受罪。”
听听,有这么安慰人的吗?秦栀又伤心又生气,朝着小狼踢了一脚,小狼被踹中屁股,扭头瞪圆了绿眼珠,似乎不明白秦栀为何突然揍它,瞪了会儿,又嚎叫,再三嚎叫,发泄不满。
“你为了只兔子踢它?”沈厌声音淡淡,语气有些不满。
秦栀抹了下眼尾:“它活该,谁让它吃小白的。”
“你偏心的很,只喜欢那蠢胖,不喜欢小狼,它知道了会很伤心的。”
秦栀哼:“它又不是人,哪里知道伤心。”
沈厌反驳:“你怎么知道它不会,它很聪明,不信你看,它眼里有泪了。”
秦栀乜过去,哪有什么泪,不过是吃急了,噎出的热气。
“你还没给它取名字。”
“它刚吃了我的小白!”
“可你还没给它取名字。”沈厌异常固执。
秦栀又抹了把泪:“不如叫它恶霸。”
沈厌:。。。。
“要不先回屋,改日你再取吧。”
夜里,沈厌兴致高昂,也不知是不是武德司顺心,他弄了许久才肯消停,抱着秦栀赤脚去往西侧间,闹到秦栀抓破他后背,他兴奋的递过去另一侧,秦栀也不含糊,像小狼那般,凶猛的扑了过去,张嘴便咬。
她怀里的人,僵硬到像滚烫的烙铁,然后她被抱出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