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不该听男人的话,不该被骗,这不还是被骗了?我没什么文化,可是我看书啊,有个哲学家叫黑什么的说过一句很好的话:人们能从历史中得到的唯一教训是:人类从未从历史中吸取过任何教训。”
何苗一下愣住。
“沈阳有个被家暴者庇护中心,那里收留的都是男人。你以为一个个都是弱鸡?不是,五大三粗的老爷们一抓一大把。实际上,男人和女人的体力就是有差别的,如果往死里斗争,女人是打不过男人的。但是,就是这个‘拼死’,没几个人能做到。这事,想成功,首先你得敢于豁出一切,脸面不要了,亲戚关系不要了,誓死扞卫自己的财产,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连你母亲都是你的敌人,你能不能做到?”
何苗张了张嘴。
“我……”
石头一抬手。
“现在不用回答,给你一天时间好好想想,我等你信。”
回去路上,两人都不说话,路过一间咖啡厅,买了两杯黑咖啡,各自喝了,苦得皱起脸来。
谢雪萤给陈梦古发信息,问他在哪里,在做什么。
没有回复。
她叹息一声,转而给李想发信息,问那边官司怎么样了。
李想噼里啪啦回复了一堆语音,他说话飘忽又含糊,语音转文字失败。
谢雪萤一条条听着,突然电话打过来。
“哎李想,你说话我没听清楚,你就直说吧,偷我电脑那哥们是不是赵精诚的人?”
电话对面“啊”地一声。
“你电脑被偷了?”
谢雪萤愣了下,拿开手机看看,这才发现是陈梦古打来的电话。
“我马上下班,你现在去我家,等我。”
谢雪萤想拒绝,但是看了看何苗,改了主意。
“行啊,想吃什么?”
“食堂吃过饭了,回家再说吧。”
陈梦古挂了电话。
我……
谢雪萤柳眉倒竖,胆子肥了,你敢挂我电话?
何苗看着她,她看着何苗。
“你说得对,跟谁谈恋爱都一样。”
到陈梦古家,何苗热情参观所有家具,不错不错,自家出品,品质有保障。
“不就是比大牌少个logo嘛,款式一比一,材料更好,价格还更便宜呢。”
谢雪萤没说话,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何苗推推她。
“你没必要生气,弟弟已经很好很不错了。”
谢雪萤一下笑出声来。
“他好,他不错,他不让我碰。”
何苗瞬间改口。
“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