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不知道,宁宴这家伙的脸皮是怎么长的。
已经不是厚的问题了,完全就是不要脸。
“狗眼看人低,不都如此嘛?”宁宴以手撑面,挑了挑眉,不慌不忙地笑道。
“噗嗤。”
反应最快,也最了解宁宴的林清歌,已经笑出了声。
她见过傻的,还真没见过这么傻的姑娘。
哪有自己递话柄上去的呀?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呀!
默默观战的慕云舒,碍于她跟程十鸢的关系,当即以手遮面,小声地笑了起来。
慕云舒也是佩服程十鸢,明知道自己怼不过宁宴,还非得挑战自己的软肋。
叹了口气后,因为桌上没有多余的杯子。
慕云舒拿过宁宴身前的酸梅汤,轻轻抿了一口。
“你你”
程十鸢吃瘪,气红了脸,顿时语塞。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宁宴。
“我什么我?”
“平平无奇的程十鸢女士,你什么时候成结巴了?”
“真要是有病的话,可以去找兽医哦!”
宁宴津津有味地打量着,程十鸢脸上精彩的表情,笑道。
顺势补刀,杀人又诛心。
一个平平无奇,一个兽医,让程十鸢脸都快绿了。
“我不跟你争论这些。”程十鸢猛地一挥手,指着看戏的林清歌,厉声道,“你当着舒舒的面,解释一下你跟这女人之间的关系!”
程十鸢终于聪明了一回。
意识到得扬长避短,发挥自己道德制高点的优势。
“就坐在一起吃个饭而已,有什么好说的。”宁宴双手抱于胸前,对一桌的饭菜努努嘴,漫不经心地回道。
挖坑,再次开始。
“呵,我在机场可是亲眼看到,你们俩搂搂抱抱的。”程十鸢冷哼一声,揭穿道。
顿了顿,又取出手机,打开相册点出那张偷拍的照片,继续道:“这里有照片,你还想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