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些!李燕云轻点她瑶鼻,甚是好笑道:“朕没想到你前后竟然如此判若俩人!”
到现在。
李燕云都觉得脊背火辣辣的疼。
怕是都被她挠的秃噜皮了。
她玉面如血。
亮晶晶地美眸微抬,眼中含春:“你与齐映萱多久了?是她伺候的好,还是我伺候的好些?”
这话问的。
李燕云实在给不出更好的评价,拥着她香肩笑道:“都不错,朕还挺满意的。”
她眼中藏笑。
思虑几分,温柔似水道:“那皇上,你可否放了驸马赵品则?”
她伏在李燕云胸前。
在李燕云脸庞啄了一口。
岂料。
李燕云瞬间脸色转冷,似乎温度也霎时下降下来:“你知道最厉害的风是什么风么?”
她玉容一僵。
唇瓣嗫嚅几下,还没说话。
李燕云继续道:“是枕边风!”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一愣。
“皇上!”她急叫一声,眸中蕴泪。
他冷哼一声,不在看她楚楚动人的面孔。
然后。
在她的注视下,他掀开锦被忙下榻,将白色衫袍穿在身上,系好布带,就此她脸上一红,拿过内衫裙,下榻。
“皇上,我为你更衣。”她披上衫裙,语气颇为讨好。
“不必,朕自己来!”李燕云冷道。
话说这般说。
她还是不顾李燕云拒绝,细心的为李燕云穿好龙袍,然后站在后面的她,在李燕云将要离开时,藕臂猛地环住李燕云的硕腰。
玉手在他腹前打了个死结。
洁白无瑕的面孔,贴在李燕云后背。
她泪水簌簌道:“皇上!”
“您就饶了他吧?”
“否则寿宁公主与孩子孤儿寡母的,可如何是好?”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