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你看,我那朋友这回真的是来治病的。”
宅邸门口,漆黑的盔甲从怀中摸出一根金条,不着痕迹地递了出去。
“呵,才这点钱就想让伊丽莎白小姐出手?”
把守在门口的老妪嗤笑一声,手底下却早已将金条抹进了袖子里。
“没有这个数,今天这事没完。”
“嚯!”
看着老妪亮出来的五根手指,杜康吓了一跳。
“见一面就五根?你怎么不去抢?”
“昨天被打坏的家具不用赔啊!”
人类老妪直接梗起了脖子。
“要么给钱!要么今天这事没完!”
“我……行行行,给钱给钱。”
叹了口气,杜康开始摸索着身上所剩无几的零钱。
原本他以为岛风开的这个疗养院就算再怎么贵也不可能贵出太多,所以就把身上带的那点零钱全都拿去给克苏鲁做准备了——谁能想到这个守门的老梆子居然还敢狮子大开口,张嘴就是五根金条。
明明他都已经看到有个商人只付了一小袋银币就进门了,这老梆子现在明显是在故意刁难他。
从怀里摸索了许久,杜康也没能找到什么零钱,只好摸了一块金砖出来。
“给,凑活一下吧。”
“你这是真的吗?”
老妪狐疑地看了一眼金砖,甚至还用牙在金砖上咬了一下。
“啊,还真是真的。”
“我他……”
看着金砖上的牙印,杜康很想把金砖抢回来然后直接拍在这老梆子的脸上。
这老梆子绝对是故意的。
但不管再怎么怒,为了自家兄弟的幸福着想,杜康终究还是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哎。”
长叹一声,杜康将视线投向了宅邸的内部。
他已经做到了他能做的,剩下只能看克苏鲁的自由发挥了。
他只求这个章鱼头能按照他说的去做,别再搞出什么幺蛾子了。
……
“开始吧。”
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克苏鲁一屁股便坐在了椅子上。
没有出手的机会,岛风把那个叫采佩什的人类小子保护得很好——当然,他也可以强行出手一击杀掉被岛风护在身后的采佩什,但岛风也必定会被重创。
很麻烦,所以还是按照甲壳怪的思路来吧。
毕竟甲壳怪和奈亚拉托提普一样,总是知道很多莫名其妙的知识,应该会很聪明。
“开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