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桥大学的背面,剑桥学院的校长室中,正啜饮着茶水的漆黑盔甲猛地站了起来。
“开始……了?”
品味着那股莫名的感觉,杜康下意识地喃喃出声。
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为什么会出现——他甚至都很难描述着到底是一种什么体会。
如果硬要形容的话,就像老旧的齿轮开始转动,又或者封冻的冰雪正在消融,沉寂已久的太阳从逐渐升起,等待了多时的老猎人拉开了长弓。仅仅只是一个瞬间,“静”变成了“动”,磅礴的力量裹挟着滔滔大势,一丝不苟地走了下来。
缓慢却坚定。
如同不可逆转的必然。
有什么东西,开始了。
“你们觉出来了吗?”
深吸一口气,杜康看着正在喝茶闲聊的德谟克利特和老亚瑟。
“刚才那个感觉……”
“什么感觉?”
德谟克利特疑惑地捋着自己的大胡子。
“刚才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
老亚瑟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导师,您这是怎么了?”
“……没。”
摇了摇头,杜康将这份莫名的不安压了下去。
看来只有他一个人感觉到了不对劲。
可是这种感觉……
“我出去一趟。”
抓起搭在椅子上的长袍,杜康扭头就走。
“哎!先生您要去哪!”
德谟克利特愣了一下。
“关于学生培训的问题还……”
“去趟剧院。”
套上袍子,杜康头也不回。
虽然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起,但肯定会和他支离破碎的记忆有所关联。
也就是说……
“莎士比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