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永久秀的骚乱很快就被平息了,而织田信长也由一介普通的地方大名一跃而成为掌控了整个天下的权臣。
“上洛”这种事可不仅仅只是简单地控制住京畿地区而已。控制了京畿,也就意味着控制了京都中的天皇与一众大臣们——而这才是上洛的关键。
掌握了皇室,便是掌握了大义。
虽然岛国的天皇算不得什么天子,但挟持在手里的话,也是可以命令一下诸侯的。
当然,在那之前,还是先要把名份拿到手里。
“从二位的右大臣,没想到那些公卿们居然会这么慷慨。”
京都外的临时军营之中,织田信长正摆弄着手中的官印。
“一见面就给我这么高的官位……我倒是有点明白他们为什么能从乱世里活下来了。”
“虚名而已,一句话的事,他们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织田信长的对面,抱着茶杯的漆黑盔甲摇了摇头。
“时候差不多了,你这里也完事了,我也该……”
“来,光秀先生,这是你的。”
说着话,织田信长递了两个锦囊过来。
“我……的?”
杜康疑惑的打开了锦囊,取出了里面的两个官印。
“丹波守?但马守?干什么用的?”
“官职啊,是官职。”
织田信长仔细地解释着。
“虽然都是从五位下的官阶,但这两个可都是能够统治领地的实权官职……上次鸣海城的事,我也不知道那些秃驴居然会闹到如此的程度,所以干脆换了一些好点的领地。光秀先生您看……”
“哎。”
叹了口气,杜康从一旁的茶釜中舀出一杯茶汤。
“你认真的?”
“……平蜘蛛?”
看着杜康身边的茶釜,织田信长愣了一下。
“您不是说这茶釜已经在斩杀松永久秀的时候被毁了吗?怎么会……”
“对外当然要说被毁了,不过我正好觉得这玩意有点意思,就直接留下了。”
啜饮着热茶的杜康眯起了眼睛。
“怎么,你想要吗?”
“怎么会……”
织田信长讪笑着摆了摆手。
“既然光秀先生喜欢,那就留下好了。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嗯。”
杜康深深地看了织田信长一眼,便不再出声,只是把玩着手中的两颗官印。
“那个……光秀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