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在吗?”
遍布着白骨与尸骸的魔窟之中,有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踏血而来。
“有谁在家吗?”
然而他并没有得到什么回应。
只有阴风呼啸而过。
“也不知道把环境搞好一点,难怪老婆会跟野男人跑了。”
看着皮鞋上沾到的血污,中年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可是就这一套衣服啊……洗起来很麻烦的。”
“那你可以把自己和衣服一起扔进洗衣机里,这样还能顺便让你的嘴也干净一点。”
中年男人的背后,有清冷的声音响起。
“尤里,你来这里,是来找死吗?”
“啊,晴明你终于出来了……喂喂喂,不要一见面就亮刀好不好?我们原来好歹还是队友吧,要不要这么绝情?”
看着那一抹漆黑的刀光,中年男人连连摆手。
“赶快把刀收起来!我只是过来看看!你别犯……”
中年男人愣住了。
在他的视线中,似曾相识的漆黑盔甲正倒在一处白骨立柱之下,静静地喘息着。
而本该是狰狞面具的地方,却是一张清秀的脸庞。
又或者说,半张。
“啧啧啧。”
面对着另外半张长着白色绒毛的狐狸脸,中年男人挑了挑眉毛。
“怎么搞成这个德性……你不是跟老板说你绝对能杀了那个甲壳怪吗?还是说……”
看着漆黑盔甲身侧堆积如山的半鱼人尸体,中年男人眯起了眼睛。
“你当了叛徒?”
“尤里,你没资格说我。”
拾起半截沾着血污的烟卷,安倍晴明的指尖燃起一丝火焰。
烟头明灭之间,那半张狐狸脸却已然被吐出的烟雾所笼罩,只剩下那张清秀的面庞。
“尤里。”
安倍晴明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你也是叛徒。”
“不不不,我这是正常的跳槽。”
中年男人连连摇头。
“我被开除之后可是还自主创业了好长时间来着……要不是实在混不下去,也不会跑来给老板打工。没事,这种事情老板也知道,你说出去也无所谓。倒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