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小声道。
“阿愿也会想姑姑的。”
坤宁宫里,沈惊鸿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
她知道,他们走了。
阿愿走了。
沈铮和沈锐走了。
弟妹也走了。
从今往后,这偌大的京城,真的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不,还有彻儿。
可彻儿是太子,不能常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
“媛姐姐,”她对着窗外,轻声道,“你看到了吗?沈家散了。”
窗外,雪花纷飞。
没有回答。
御书房里,萧衍批完最后一本奏折。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太监轻声道。
“陛下,沈家今早离京了。”
萧衍点点头。
“知道了。”
太监退下。
萧衍闭上眼睛。
沈家走了。
沈壑死了。
沈壑岩去了青州。
只剩下一个皇后,一个太子。
他应该高兴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空落落的。
东宫里,萧彻站在窗前。
他也知道,他们走了。
表妹走了。
舅舅的家人走了。
他想起那年,表妹软软地叫他“表哥”。
想起那只丑兔子,被她抱在怀里。
想起她亮晶晶的眼睛。
他握紧了拳头。
然后他松开。
转身,拿起书。